楚少陽無奈嘆息。
就知道不只是采礦這么簡單。
“我要參加!”
“我也要參加!”
報名的人不計其數。
黑衣男子正要選人,卻有人高呼。
“都讓開,白公子命我們參加,誰敢阻攔!”
眾人皆是一驚,立刻盯向開口之人。
那人身材魁梧,渾身刀疤,還瞎了一只眼。
跟隨他的人也都是滿身疤痕,無不是刀尖舔血的瘋子!
眾人恍然大悟。
“看來是白公子距離太遠趕不到,想借他們之手弄死這小子。”
“但九龍丹已經被煉化,殺了他又有何用?”
“我聽說白家掌握了一種秘法,可將活人煉成丹,難道也能將九龍丹的力量抽出來?”
楚少陽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這個白沉沙,他不過是剛剛聽聞,卻想要自己的命?
感知一番,共二十五人,皆是星神境二重以上。
為首的獨眼男子已是星神境三重巔峰。
在旁人看來,如此陣仗擊殺楚少陽已是綽綽有余。
但有楠心他們護著,勝負尚未可知。
殊不知,楚少陽一人便可輕松擊敗他們所有。
“且慢!”
又有一人開口,是位身穿黃衣的青年。
“我家趙海棠公子讓我來替他報名!”
眾人皆是一愣。
“趙海棠不是跟楚少陽有仇,難道也來湊熱鬧了?”
“趙公子可是星神境四重巔峰,楠心也未必是對手,這下楚少陽死定了!”
獨眼男子面露喜色,笑著向黃衣青年拱手。
“看來我們是同路人,何不聯手?”
黃衣青年冷笑:“誰給你是一路人?”
“我家公子說了,誰敢動楚少陽便是與他為敵!”
獨眼男子愣住了。
“先前趙公子不是記恨楚少陽搶了他的試煉資格,怎會突然改了主意?”
“你確定你沒聽錯?”
黃衣青年朗聲:“我家公子的決定,豈是你一個獵妖的賤民能揣測的?”
獨眼男子面泛怒色卻不敢發作。
同樣是給人辦事,但他不過是拿錢做事,而黃衣青年卻是趙海棠的親信。
論身份,白沉沙強,趙海棠弱。
但兩人相距甚遠,只能讓他們代勞。
他們不過是獵妖賺錢的粗人,毫無背景,自然比不過趙海棠的親信。
“算你狠!”
獨眼男人退縮了。
大不了把錢退回去,保住小命要緊。
他帶人離開,又空出兩個名額。
楚少陽好奇:“你確定他要幫我?”
黃衣青年笑了笑,將白沉沙發誓的事告訴楚少陽。
楚少陽當即大笑:“難怪趙海棠會突然轉性,原來如此!”
“我與他倒是沒什么深仇大恨,他愿意幫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他。”
黃衣青年大喜:“那我先替我家公子謝過!”
“公子正在路上,我們先出發,過幾日再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