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到一旁的拓跋濬,露出陰險笑容。
“你能恢復,可他不能!”
“隨你一同狩獵的二皇子死了,你卻活著,你該如何解釋?”
拓跋鏡露出殘忍笑容,忍痛抽出長劍,瞄準自己的脖子。
拓跋濬神色大變!
拓跋鏡有血脈護身,即便收到致命傷也能留一線生機,可他不能!
這一劍若是刺下去,他必死無疑!
葉岑陽絲毫不慌,緩緩走到拓跋濬身旁,輕拍他肩膀。
“他殺不了你。”
拓跋鏡狂笑:“我不信你能救得了他!”
“給我死!”
一劍封喉!
拓跋鏡疼的嘶聲慘叫。
拓跋鏡更是身體痙攣倒地,片刻沒了動靜。
緩了許久,拓跋鏡艱難起身,大喜!
“死了,他死了!”
拓跋鏡大笑:“讓你跟著老二,這便是下場!”
“我與大哥都不會容你,等圍獵結束,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葉岑陽淡笑:“你怎么確定他死了?”
拓跋鏡無比自信:“脖子就是天魔的弱點,是最脆弱的地方。”
“失去魔氣保護,被利刃貫穿,必死無疑!”
“而我,即便有血脈護體,也差點一命嗚呼,他怎么可能活著?”
可話剛說完,拓跋濬動了!
他抓著葉岑陽的手艱難起身,不停喘息。
“真疼啊!”
葉岑陽淡笑:“總比死了好。”
見兩人有說有笑,拓跋鏡近乎崩潰!
“這不可能!”
他質問道:“貫穿脖子,你必死無疑!”
“為何沒死?”
拓跋濬譏笑:“你自己送來的人,難道你不清楚他們有什么能力?”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才是。”
拓跋鏡愚笨,想了許久也沒搞懂什么意思。
葉岑陽嘆了口氣:“蠢成這樣,若沒有冥老護著,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你派來的人用魂劫連接性命,被我斬殺后,奪走了他們的能力。”
“方才我拍他肩膀,便是對他用了魂劫,連接我與他的性命,我不死,他也死不了。”
拓跋鏡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葉岑陽發現,拓跋鏡用抑魔石壓制魔氣,卻并未壓制血脈力量。
而魔典能力,刻印在血脈骨頭之中,并非尋常魔氣。
既然拓跋鏡能用,他也能用。
拓跋鏡氣急敗壞:“葉岑陽,你真該死!”
“拓跋濬他就是個廢物,我與大哥才是你最終的選擇,為何非要幫他!”
葉岑陽冷笑:“與其問我,不如問問冥老。”
“不過在問之前,先躺幾天再說。”
他用楚少陽留下的部分仙力,凝結出一把仙劍。
一劍刺出!
噗!
洞穿拓跋鏡肩頭!
“啊!”
拓跋鏡痛呼,重重摔在地上。
血脈能力雖能減緩傷勢,但還是會疼。
之前接連重創,又被葉岑陽洞穿,疼得他近乎昏厥!
“我要殺了你們!”
拓跋鏡憤怒嘶吼,卻被葉岑陽一腳踢飛,撞斷十幾棵大樹,昏死過去。
葉岑陽招了招手,奪走拓跋鏡的乾坤袋,發現里面有不少戰利品和寶物。
依照約定,他將戰利品交給拓跋濬,寶物自己留下。
而這些寶貝,可讓清瑤快速提升實力,拉近與他的距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