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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私下場合不用這么正式的稱呼,貝斯爾愿意將你當成哥哥一樣對待,如果不嫌棄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爺爺。”基斯塔羅擺了擺手,和藹的笑道。只不過普羅聽后并不覺得這是一個多好的提議,原因很簡單普羅不想無緣無故的多個爺爺,就算未來有可能如此稱呼基斯塔羅,但現在普羅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基斯塔羅教皇爺爺……您應該不是為這個事情,特意叫住我的吧。”普羅禮貌的詢問道,基斯塔羅知道自己的提議可能有些唐突了,有些不好意的笑了笑,隨后開始說起正事。
“普羅少爺,還記得當日在你老師密睞圖斯辦公室時,我交付給你的那枚遣光令嗎?我心再看一下。”基斯塔羅彎下腰,與普羅貼近距離,隨后在普羅的耳邊悄悄的說道。
“啥?”因為上一次與基斯塔羅教皇見面,已經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對于遣光令這個東西也只有短暫的接觸了幾分鐘,之后就沒有再次拿出來看過。所以基斯塔羅提起遣光令的事情,普羅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想起來那是個什么東西。
“哦!原來是這個!”就在普羅短暫的愣神回憶之后,普羅忽然想起來了關于遣光令的事情,隨后普羅伸出手背,將自身的魔力匯聚在手背上。下一刻,手背上開始出現一道金色的魔法陣,神圣的光明氣息也隨著魔法陣的出現而溢出,然后一枚金色的,宛如燃燒的火焰形狀的令牌懸浮在普羅的手背上。
令牌上散發著淡淡的亮光,無比濃郁的神圣光明氣息從令牌上散發而出,整個走廊的亮度都隨之一暗,似乎周圍的光亮全部被令牌吸走一樣。
“收起來吧。”基斯塔羅再次看到這枚令牌的時候,原本想要伸手觸摸,卻在靠近時停頓了一下,最后又將手伸了回來,最后用復雜的眼神看了令牌一眼后,對普羅說道。
“今后也請普羅少爺能繼續保管這枚令牌,倘若在與光明女神教之間遇到了什么無法避免的矛盾,這枚令牌可以幫助到普羅少爺。”在普羅將令牌收回后,基斯塔羅臉色略帶嚴肅的說道。而普羅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并保證道。
“我會的,請基斯塔羅教皇爺爺放心。”
基斯塔羅聽后臉色也再次變得和藹,然后對普羅笑道:“走吧,我們去餐廳用餐,不要讓你的妹妹們等著急了。”
說完,基斯塔羅率先走到了普羅的前面,為普羅帶路,普羅也緊緊地跟上。但在普羅沒有注意的時候,基斯塔羅悄悄的伸出自己那只剛剛想要觸摸遣光令的手,手指指尖微微泛紅,還冒著一絲絲白煙,這明顯是輕微灼傷的痕跡。
基斯塔羅看了一眼,隨后又將手收回了大褂之下,并在心中想道:“身為光明女神教教皇的我,居然受到了遣光令的排斥,這說明遣光令選擇普羅為主人了,真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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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哥哥,你和爺爺干什么去了,為什么這么久才來喲!”碩大的餐廳內,房頂的吊燈將整個餐廳照亮,長方形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餐桌上擺放著裝飾用的燭臺與插著鮮花的花瓶,每個坐人的位置前都擺放著精致的餐具與印有美麗圖案的餐盤。
來到餐廳,普羅與基斯塔羅剛一就坐,貝斯爾就詢問起來,而普羅早就想好了應對的回答,直接鎮定自若的說道:“剛剛忽然內急,需要方便一下,但又不知道廁所在哪里,所以就麻煩基斯塔羅教皇爺爺為我帶了一下路,這才來晚了些。”
“哦。”貝斯爾很單純,普羅說什么貝斯爾都會選擇相信,在知道原因之后貝斯爾就沒有再再繼續追問。此刻普羅是與愛麗麗一起坐在餐桌的左邊,而貝斯爾則是與自己的爺爺基斯塔羅一起坐在餐桌的右邊,至于一起同行的依蘭女仆長以及普羅的專屬貼身女仆莉希爾,則是因為主仆的身份,分別站在普羅和愛麗麗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