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觸手通體紅黑相間,速度迅疾如風,甚至比秦壽那靈梭的飛行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秦壽拼盡全力,將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腳下的靈梭之中,那靈梭的速度瞬間飆升到極致,仿若一道流光劃過天際。
然而,他的心里卻在分神回想著方才那女人所說之話。
“朕?”
秦壽滿心狐疑,“難道這個女人便是皇帝?”
原來這大秦帝國的皇帝竟是個女帝!
此等情形,簡直逆天啊!
可是,這女帝她為何要找修士借種?
她不應該后宮坐擁一大把男人嘛?
想不明白其中緣由的秦壽,滿心只想著盡快離開這陰森詭異之地。
遠遠避開這莫名其妙的女帝!
只可惜,秦壽的想法雖美好,但現實卻是無比殘酷!
不多時,成片的觸手相互交織在一塊兒,形成了一張遮天蔽日的黑色大網,無情地攔住了秦壽的去路。
秦壽猛地一個急剎,穩穩停在黑網跟前,怒喝一聲:“凈蓮妖火!去!”
這一次,秦壽毫不猶豫,直接祭出自己的最強異火,奮力扔了過去!
呼的一下,那白色的火焰熊熊燃燒,猶如狂暴的猛獸,瞬間將那黑色大網撕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
靈梭當即化作一道璀璨流光,順著那口子順利沖出重圍,朝著那高懸天際的太陽方向倉皇逃竄而去,頗有夸父追日般的決然。
秦壽回頭望向身后,只見那黑網上撕開的口子瞬間愈合如初,那網子仿若一條靈動的繩索,拽動著后方的黑球。
而那黑球借著這股強大的拉動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駭人速度彈飛而出。
幾乎是眨眼之間,便超過了秦壽,在他前方百米之處截停了他的去路。
秦壽腳下的靈梭微微一滯,速度緩緩放緩,他緊盯著這表面黑色光華流轉不息的詭異黑球,心中陡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有一股陰寒之氣從腳底直躥天靈!
此刻,那黑球忽明忽暗,形態恰似一個神秘的胎盤,仿佛里面正孕育著某種未知的生命。
秦壽緊盯著這詭異黑球,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危機感縈繞周身,他深知那趙柔就在其中,卻仍頗為淡定地開口道:“我與閣下本無冤無仇,這打打殺殺實非良策,不如坐下來共飲一杯香茗,交個朋友,豈不快哉?”
趙柔的聲音從黑球里悠悠傳出,帶著幾分慵懶之意:“朕這皇宮都已毀于一旦,又該往何處去坐?倒不如你乖乖束手就擒,進到這球里來,朕借完你的種,自會讓你安然離去,你意下如何?”
秦壽又豈會是愚笨之輩,瞧著這古怪至極的黑球,那是斷斷不可能進去的。
他振振有詞地說道:“陛下,您掌管萬里疆域,天下美男子多如繁星,一抓便是一大把,為何非得逮著我借不可呢?況且,我亦認識不少如我這般優秀的修士,我大可將這些人介紹給陛下您!”
“朕對你很有眼緣,就想要你的!其他人我都不要!”趙柔的聲音堅定而執著。
“.....”
秦壽自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喃喃自語:“原來長得帥也有錯啊!”
可惜,自己心中唯有仙女!
況且如今自己才剛踏上修仙之路沒幾年,再加之從小接受的便是晚婚晚育之教育,即便是穿越至此,也是帶著這個念頭。
真要弄出個娃來,一時半會兒還著實無法接受。
只能委婉地向女帝表示道:“真抱歉,我如今是真的不想生娃!要不,再等幾年,咱們先培養下感情,待感情成熟之后,再要個娃,您看如何?”
“朕的帝國等不起啊!”趙柔輕輕嘆氣,那聲嘆息仿佛帶著無盡的無奈與緊迫。
秦壽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想不明白了,這借種之事跟帝國的興亡究竟有何干系?
帶著些許疑惑,秦壽直截了當地問道:“陛下,這生娃之事和帝國存亡怎會有所關聯呢?您怕不是在誆騙于我!”
這個問題極為尖銳,仿佛是刺中了趙柔的某處要害,令她瞬間勃然大怒:“此事與你無關!你速速進來,借完種,我可饒你一命!”
話罷,那黑球驟然裂開一道口子,里面竟能看到一抹白皙的大長腿,秦壽忍不住多瞟了兩眼,心中暗嘆:“真是一個極為完美的炮架子!”
但,秦壽才不會相信這女人的鬼話。她躲在這黑球里,周身散發著黑氣,這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借種。
大概率是要將他吸干吸死!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