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個平平無奇的小老頭正在曬太陽。
“老大爺,您吉祥!”“我向您老打聽個事,敢問這條街可有個開貓仙堂的仙家”
胡寶松疑惑道:“什么堂”
“貓仙堂。”
“沒聽說過!”
馮二爺納悶道:“沒錯啊,我那日從大伯身上,看到的地方就是這條街,難道走岔了”
紀瑞年無奈道:“俗話說雞斜眼,雞斜眼,這雞的眼神本就不好,你能看清也就怪了。”
“胡謅白咧,瞎幾伯扯!你二爺這輩子就沒走眼過!一定是這老大爺年紀大了,糊涂了,記不清楚事,指定不是我看錯了!”
兩人離開棺材鋪,沿著壽衣壽裝紙扎店一路找摸,最后在一家立著仵工牌子的鋪子前停下。
“可算找到這鋪子了,這牌子,這烏漆麻黑的門板子.欸,好像有點不對勁。柳先生,你察覺到沒”
“有陰氣。”紀瑞年收攏折扇,目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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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陰氣,干咱們這一行的,哪會沒點陰氣在身上我是說,這鋪子不太對勁,你看我大伯!”
紀瑞年側目看去,就瞅見馮二爺籠子里的小家仙正撲棱著翅膀子,死活都要往籠外跑。
看那模樣是不想進這鋪子。
“我還是頭一回遇見大伯這么害怕,按理說不應該啊,這地方大伯上次來的時候也沒這樣.”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津門不比京城,厲害仙家本就不多,更何況還是貓仙,別忘了你可是喂貓遛狗的能手,有什么可怕的。”
兩人正說著話,仵工鋪起了一扇門的門口忽然閃過一道白色倩影。
“剛才是不是有東西飄過去了”
“.”
馮二爺盤核桃的手頓住,旁邊紀瑞年驚疑道:“大伯不上二爺身子,二爺也能看見鬼影”
“那不廢話,爺又不瞎!”馮二爺拿著盤核桃的手指向自個眼睛,說道:“我這眼年輕時曾大價錢讓高人開過光,算是后天陰陽眼,莫說鬼影,就是妖怪變成人,我都能給他看出原形來!”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曾想也能讓人通鬼神。”
紀瑞年感嘆一句,說道:“里面這位道友你確定是個貓仙出馬,不是個悲仙弟子”
“你可弄清楚了,我不明不白被你拉來赴宴,若是赴錯了會,走錯了場,下回我可說什么都不跟你胡來了!”
“沒錯,指定沒錯,你跟我進去一探便知。”
兩人在外邊瞎掰扯,鋪子里的徐青則早已發現了門口的動靜。
繡娘這粗使丫鬟也挺懂事,還知道過來柜臺前知會他一聲。
至于留著這么一只女鬼在身邊晃蕩安不安全,徐青完全不擔心。
他現在已經坐實了出馬身份,身邊帶個悲仙很正常吧
莫說一只女鬼,就算再來一只,他覺得自己也能駕馭的住。
徐青收起紙筆符箓,整理一番衣襟,隨后出門迎客。
馮二爺嗓門大的很,紀瑞年聲音雖然輕和,但卻架不住徐青的耳力好。
這倆人在那張口仙家閉口仙家,再聽見二爺、柳先生這熟悉的名頭,徐青便立馬反應過來,這是仙家宴席一直未赴約的‘鳳二爺和柳先生’來了。
“兩位道友,在下貓仙堂徐家堂主,這邊有禮了,里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