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仙堂徐家堂主道友莫非姓徐,難不成道友也是武請出馬,仙家做的副手”
徐青笑道:“我和仙家紅塵結伴,并沒有所謂大小之分。”
紀瑞年眼前一亮,看向徐青的時候,忍不住頷首點頭。
這出馬不錯,比馮二爺講究。
一旁,馮二爺邁進門檻,當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口棺。
那平放的棺材上還坐著一只白衣女鬼。
“你家這鬼,不會咬人吧”
繡娘聽聞這話,柳眉一豎,當即就呲起了鬼牙。
說鬼就說鬼,怎么還拐著彎把她比做狗,還敢問她咬不咬人
“不咬人,我家這鬼挺通人性的。”
“.”
繡娘氣的險些又活了過來。
你才通人性,你全家都通人性!
嘶哈一聲,吐出一口陰寒之氣,生了悶氣的繡娘轉身就飄到了后院。
后院的老母雞又到了該喂食的時候了。
“徐道友不是開的貓仙堂口嗎,怎么還養了只鬼”
紀瑞年好奇問道。
“這不是想著開一個堂口是開,開兩個也是開,索性就養了這么個鬼仙,不過這個倒是武請來的”
“.”
紀瑞年收起之前的評價,這出馬青年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講究。
“在下姓紀,仙家乃是一柳仙,我和它也是同輩論交,周圍人都愛稱我一聲柳兄弟,柳先生。
我身邊這位姓馮,是津門鳥市場里有名的頑主老爺,人都叫他一聲二爺,他的仙家就是這只通靈白雞,是半文不武,銀子從高人那兒請來的!”
“柳碎嘴!你胡沁個什么,你把話說清楚了,什么叫半文不武大伯那可是我心頭寶,我向來把它當親兒子養,論感情比你那條賴皮蛇好到不知哪里去了,你少在這挑撥我和大伯的關系”
馮二爺嘴皮子不饒人,爭嚷一陣后,方才看向徐青。
“徐道友,這伺候仙家和伺候小動物一樣,你得喂好食,添好香,帶它去找好事做。”
馮二爺鼻子看人,一臉的上流氣質:“若是論起養貓養狗的經驗,你二爺不說這個,那也是這個!”
馮二爺豎了個大拇指,隨后又豎了個中指,意思是自個不是大就是長,總之很突出。
這光景的人不知道豎中指什么意思,徐青看到那手勢,卻總感覺對方是在罵自個。
“對了,你那貓仙在何處,我記得是只黑煤塊,你去把它請出來,讓我幫你瞧瞧它是什么品種.”
紀瑞年翻譯道:“馮二爺好面子,喜歡照顧年輕人,你就姑且把他當回事,不用在意。”
徐青眉頭一挑,這是把他當晚輩后生,排輩分來了
“我倒是不在意,不過就怕我家貓在意。”
此時,去外面溜達回來的玄玉,剛好走進鋪門。
它聽到了馮二爺大不敬的話,尾巴已然開啟掃地模式,左右搖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