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的。”
……
“誰在那兒？”
回到自己集裝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王陽隱約感覺住處前面好像站著一個人，心里不禁一緊。
“不會這么快就有新組織來暗殺我吧，那我也太搶手了吧。”
他心里還有些莫名的興奮。
王陽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哨子，正準備吹響，那個人影動了。
“是我，威廉。”
暗處的人影走到燈光下，威廉的面容清晰地出現在王陽面前。
“你……有什么事嗎？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休息啊。”
王陽始終和威廉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在任何情況下他都不想讓自己陷入被動。
“你別那么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想必你已經收到消息了吧，我已經辭職了。”
說起這件事，威廉臉上浮現出一抹輕松的神色，他終于擺脫了那個人的控制。
“所以你現在來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恐怕沒那么簡單吧。”
王陽在腦海中啟動了系統，如果威廉有什么不軌之舉，他能立刻做出反應。
“我知道，以前作為秘書，我無力阻止總統做的那些事。但現在，我在用自己的行動來贖罪，上帝都能原諒我，你愿意原諒我嗎？”
“啊？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王陽有些懵了，怎么這幾天里，一個接一個地反水投向他，還都求他原諒，他這是獲得了什么特殊能力嗎？
“算是吧。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給你帶來了一份資料，里面記錄了總統之前做過的一些事，都有確鑿的證據。現在，這份資料就交給你了，怎么處理由你決定。”
威廉手中拿著一個紐扣大小的芯片，那里面存著他這些年為總統所做一切的證據。這些年，他一直活得戰戰兢兢，生怕哪天這些東西被曝光，他就性命不保。
王陽并沒有接過芯片，而是嚴肅地看著威廉。
“你無條件地把這些東西交給我？就不怕我立刻上報國家？一旦這些資料被公布，那邊肯定會立刻對你采取行動。”
不過，威廉能活著站在這里，已經是個奇跡了。米國總統怎么可能讓這樣一個人安全地離開國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按照總統的作風，我現在早就該沒命了。但我現在完完整整地站在這里，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來找你，沒有任何目的。”
威廉坦然地看著王陽。
“進來說吧，外面夜深露重，容易著涼。”
王陽推開集裝箱的門，里面已經被布置得熟悉而溫馨：軍綠色的被套、迷彩工裝，還有一系列洗漱用品，既親切又陌生。
“那我就直說了，你是不是想加入我的團隊？”
王陽轉過身來，正視著威廉，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威廉一臉驚訝，他難以啟齒的事情就這樣被王陽直接點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