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亞瑟現在怎么樣了呢?”得知自己最關心的人仍然健在于世的消息后,野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之色。盡管經歷了無數艱難險阻,但至少還有希望存在。
阿爾法見狀,便開始詳細地向二人講述了這段時間以來發生在亞瑟身上的各種不公平待遇。作為旁觀者,他對教會內部某些高層領導的做法感到非常不滿,認為這些人為了個人利益而不擇手段,嚴重損害了整個組織的形象和發展前途。
聽完這些講述之后,野人沉默了一會兒,隨后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可惡的愛德華家族!為了一己私欲竟不惜犧牲整個教廷的利益,這種行為簡直罪不可赦!”
然而,在發泄完情緒之后,他又迅速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情緒波動從未發生過一般。
“看來光明教廷真的要走向末路了啊……”野人低聲嘆息道,言語間滿是對命運無常的感慨。
“你們這次的目的是救什么人?”野人好奇問道。畢竟,憑借他們三人的力量在黑暗議會這里救人無異于癡人說夢。教廷已經放棄了他們,卻又給了他們如此強大的藥劑力量,這一切似乎有些說不通。
“是我們的騎士長,”阿爾法回答道,“我們騎士長被黑暗議會抓走了。如果救不回來,那么我們也會被牽連。”
阿爾法現在可不敢提及雅典娜是愛德華教皇的女兒,那樣又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情況。他心中明白,這個秘密一旦暴露,不僅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危險,還可能導致整個救援計劃失敗。
“那你們怎么出去?”野人不是沒有想過離開這個地方,只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四周都是高墻和守衛森嚴的哨兵,再加上復雜的迷宮般的通道,想要逃脫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我們標記了傳送陣的位置,天空四個月亮的時候就是開啟陣法的時候。”阿爾法半真半假地解釋道。他知道,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讓野人相信他們有逃脫的方法。實際上,他也不確定這種方法是否真的有效,但他必須保持鎮定,不能讓對方看出任何破綻。
“看來你們又被教廷那些人忽悠了,”野人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這里的時間與位置與外面傳送陣的時間位置是不一致的。在這里,必須在天空出現十二個月亮的時候,在議會中心位置才能開啟傳送大陣。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進來,也是可以的。”野人耐心地解釋著,希望他們能夠理解這里的復雜性和危險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