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說太計較,也便是自己不識好歹了。
那位給了他們可以逆天改命的機會,所需的,只是三十六年時間等待而已,相對比之下,代價近乎于無,畢竟,若是沒有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三十六年的時間自己也不一定能夠作出什么事業來。
亂世爭紛,盡是苛捐雜稅,縱然是有天大的抱負,到了最后,也不過是被生活逼死的下場。
每當夜深人靜,回想起往昔那個黑瓦土墻、風雨飄搖的小院子,沈知南總會感到一陣慶幸。在那個年代,六十歲已是高壽,多少人因饑寒交迫、疾病纏身而早早離世,而他們,卻能在這樣一個神奇的地方,繼續好好活著。
所以,對于江槐,沈知南打心里感恩,正是如此,他心中充滿了緊迫感與使命感,想要好好報答江槐。
一旁,婦人握住沈知南的獸,眼中滿理解,雖未言語,但眼神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作為枕邊人,她自然是知道男人的想法。
“閣下隨我來!”
土娃子眼神爍爍,指了指沈知南,開口道。
村長爺爺只說了對方,那便不包括對方內人。
“好!”
沈知南趕忙點頭,囑咐了一番女人后,匆匆隨著土娃子離開,朝著后山趕去。
后山,云霧繚繞的山頂之上,微風輕拂,帶著幾分涼意與清新。
沈知南終于見到了那道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依舊如往昔般超凡脫俗,白袍輕揚,仿佛與周圍的自然融為一體。
看著已經滿面風霜的沈知南,江槐愣了片刻,似是在想些什么。
片刻的沉默后,江槐的語氣淡淡地響起,開門見山,如同山間清泉,清澈而冷冽:“沈知南,你可知道本座要賜你的機緣究竟是什么?”
沈知南想都不想,便堅定地回答道:“大人曾經說這一切和那枚玉牌有關系。”
這一幕,已經在夢中經歷了不知道多少遍。
江槐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你說的不錯,本座說的機緣的確與那枚黑玉佩有關。那枚玉佩,不僅是一件稀世珍寶,更代表了東方鬼帝的權柄與榮耀。沈知南,這是你的機緣。”
話音未落,江槐輕輕一揮手,仿佛撥動了天地間最微妙的琴弦,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彌漫開來。
二人眼前的景象,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輕輕一抹,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空曠的山頂,被一股陰冷而神秘的灰色霧氣所籠罩,那霧氣如同洶涌的海浪,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卻在即將觸及二人之時,仿佛遇到了無形的屏障,驟然間退散,露出了隱藏在霧氣之后的真相。
一座宏偉壯觀的殿宇,在霧氣散去后,赫然出現在沈知南的眼前。那殿宇氣勢恢宏,雕梁畫棟,每一磚一瓦都透露著古老與莊嚴,同時,莊嚴古老之中又透著一股子的陰氣,尤其在那灰蒙蒙的天色下,卻像是一方吞人的鐵青大嘴。
東方鬼帝殿。
生人勿近!
坐鎮幽冥地府的極東之方,象征著陰日。
負責管理地府中的桃止山以及鬼門關,權柄頗大。
“從今天開始,這里便是你的工作之地,咬破舌尖,在玉佩上滴九滴舌尖血,你心中的疑惑會得到一切解答!”
江槐轉身,看向滿臉駭然,不知所措的沈知南。
沈知南不敢猶豫,趕忙忍著劇痛照做。
舌尖血滴在玉佩上,上面冒起黑煙,怎么看怎么詭異,不過沈知南卻是感到一股久違的舒心和踏實。
他腦海轟鳴,磅礴的記憶涌入其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