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沈知南很用力的攥著手中玉牌,感受著玉牌上傳來的溫潤涼意,想要以此平復自己的心情。
但口鼻間的呼吸還是止不住的越發興奮且急促起來,泄露了他此刻的真實情緒。
沈知南既興奮,又緊張。
他并不傻。
稍微長點心眼都能感覺出來,不管是不是真的,但這里面的事情其實值不得推敲,
那白袍人出現的太過巧合了,又是可以直接出現在自己的夢里面。
換個角度來說,自己這段時間接二連三做的那場噩夢沒準就是對方所致也說不定。
在關鍵時候出面,讓自己感恩戴德,以達到對其深信不疑的程度。
當然,直覺告訴沈知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首先,自己是連飯都快要吃不上的苦力,只不過是力氣大點。
而對方神出鬼沒,能夠隨著出沒自己的夢境,這種手段,簡直聞所未聞,沒有道理對自己一個力夫動什么歪歪心眼子,即便是對自己動歪心眼,也完全沒有必要這樣麻煩。
其次,他是真的很聰明。
兒時上私塾的時候,別人一個月才能學會的東西,他只需要一天。
只是雖說窮文富武,但讀書同樣是一件很花錢的事情,拜師費,定期的束脩,膳食費,每逢過年過節還要送點紅包或是土特產以表心意等等,壓根就不是他能夠負擔的起的。
因此只是初步的認了幾個字,沈知南便退學回家,后來又成了碼頭上的苦力,好在有一把力氣,掙的錢倒也勉強能夠度日充饑。
可沈知南心里面很清楚,這種生活斷然不可能維持太久,自己早晚都會有年老力衰的時候,而且苦力為何是苦力,就是你下再大的力氣,到了最后也只是勉強生活而已。
這樣的日子壓根就不是沈知南想要的生活。
年幼的沈知南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敢于為自己搏出一條改命的路來,但世道如此,他只能強行被洪流席卷,但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在時刻驚醒自己,人,就應該有人的樣子。
雖然自己學識不高,但從昨天晚上以及剛剛的種種神異情況不難說明,那白袍身影恐怕遠不是自己能夠想象的存在。
那種超凡之意,即便是守護一縣的祭靈都比不上。
有一些部落里的天驕,小小年紀便踏入搬血。
他兒時也曾泡過藥浴,但自身天賦太差,直到弱冠之年也未能踏出第一步,搬血不成,因此不得不走出鎮子,令謀出路。
眼下,他似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有實力誰還去干苦力,實在不行,去個大家族當個護衛也可以。
而且對方剛剛的語氣不容置疑,似乎也不會管自己會不會答應。
即便對方語氣平和,但為了自己還沒有出生的孩子,也需要拼一把,他不愿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樣,一輩子下力。
“知南……發什么愣呢?”
女人看著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做的沈知南,忍不住問道。
“我可能……得出去一趟……”沈知南看向女人,實話實說道。
“出去……去哪兒?”女人有些疑惑。
“不知道,但應該很遠,等我在那邊安頓好了,看看能不能把你接過去,或者說,直接接你過去。”沈知南搖頭,又開口道。
……
回到柳村后。
江槐第一時間前往地府。
三天時間對他來說稍縱即逝。
他打算在這里等著,看看到時候所說的特殊能力究竟是什么。
當然,他也沒有閑著。
暗中抽時間觀察輪空仙王的一舉一動。
只是輪回仙王并沒有從最后一世輪回身上得到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