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江槐刻意而為之。
已經說過了。
柳村的天氣主要是隨外界而變化。
村子里面的雪都已經下這么大了,可想而知,外界只會更大。
村中,家家戶戶緊閉大門,已經開始忙碌著張貼對聯,準備過年用的東西,雖然煙火氣相比往日略顯清淡了一些,但這是熱鬧之前的寧靜,隨著爆竹聲中一歲除,那個時候才是最熱鬧的。
柳如煙從小徑中一步一步走來,輕盈的腳步落在厚厚的積雪上,踩出一淺一深的腳印。
“先生,妾身縫制的大氅暖和嗎?”
女人笑盈盈的說法。
“你的手藝,自然是信得過的!”江槐同樣笑著開口,說話同時,一把將女人拉入自己懷中。
柳如煙嬌嗔一聲,倒也沒有反抗,同時還配合似的得寸進尺,一個側身,跑到江槐身后,兩節如同春蔥一般的白嫩手臂從腰后鉆來,環抱住江槐。
白嫩小手并不老實,一步步順著男人的上半身“攀爬”。
最終,穩穩當當的落在男人的胸部。
同時,江槐的后背傳來沉甸甸的重量。
江槐心神一動。
整個人好似被一團火焰包裹住。
好熱……
娘希匹的,這小娘們難不成是狐媚子上身了,以往的時候可不會這樣主動勾搭自己。
“先生,咱們在一起多少年了?”
耳邊有溫潤滾燙的呼吸聲傳來,讓江槐渾身酥麻。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問這個了?”
“先生,你在轉移話題,你不會不記得咱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吧?”柳如煙嘟著嘴,嗔怒道。
“這怎么可能,咱們在一起已經九十二萬八千六百七十九年十一個月零三天了。”江槐搖頭,張口就來。
柳如煙一愣。
這么詳細,為啥她聽著像是隨口胡編亂造出來的。
當然,那不重要。
因為她自己也記不清了。
“先生,時間過得好快,一晃而過,咱們都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你說……是不是應該做點正事了!”
柳如煙整個身體幾乎都快要攀到江槐身上了。
柔若無骨。
“正事?”
耳邊的呼吸聲越發滾燙,讓江槐覺得有些怪怪的。
莫不是自己這段時間忙著閉關,讓女人覺得空虛?
不應該啊?
這個境界,那點事情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沒有那么重要啊。
“是啊,正事,妾身想為先生生個孩子。”柳如煙輕聲應道,來到江槐面前,面色潮紅,“凡人有一句老話,教老婆孩子熱炕頭,神仙不過如此。”
大雪紛飛,飄揚在天地間,所有的寒冷都隨著女人的聲音變得滾燙起來,像是燃燒的朱磷和閃爍的霓虹燈光交織在一起,熾熱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