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暗壓這聲音的主人,不要鬧的太僵,不然對誰都不好,他們三人組也不是吃醋的。
說話同時,無始向前微踏一步。
身軀發光,帝輝澎湃而出,熾熱無比,像是一輪浩大的太陽降落在這里。
同時,朵朵好似金花一般的大道之花自虛空中盛開,極盡璀璨,霞光澎湃,每一朵都像是開出了一個盛世,圍繞著無始身軀四周。
并且,和其他準仙帝的帝輝不一樣,在那熾盛光芒耀目而起的同時,無始的身軀變得猶如琉璃一般,霞光氤氳其中,神圣絕世。
“道友,我是一個百戰不死之人,天難滅,地難葬,即便魂飛魄散,我也依舊能從曾經所留下的痕跡中再度歸來,我這一生,都在征戰,但都是對異類……”
無始開口,聲音并不大,但入耳卻是如洪鐘大呂在震動,好似下一刻便會直接撕裂這里。
“爾等……是在威脅本尊?!”腳印帝從大殿的深處緩緩走出,犀利的目光注視著葉凡三人組,眸中戰意盎然,在燃燒。
在被江槐安排進來當了一殿閻羅王之后,腳印帝已經將這里徹底當成了自己的歸途。
一個已死之人,元神之火即便是再灼熱,也終將有一天會徹底熄滅,是柳村之主,給了自己第二次新生的機會。
地府,不可窺探,這是屬于村子的絕對機密,乃是江前輩一手操管,如今闖入外人,還自稱和江前輩頗為投機,這是欺負他沒有肉身實體,腦子也沒有么?
如果真的和江前輩投機,怎么可能不知道這里是明令禁止外人進入的?
整個村子里面的,除了那只頑劣的潑猴之外,誰會閑著沒事跑這里面來?
不過這三人的實力著實是夸張,三尊準仙帝,氣息無比凝實,怕是在這個境界都是億萬里挑一的存在,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說謊,不過不管怎么樣,這里都是不允窺探之地。
這三個人這樣做,已經是破壞了規矩。
和那頭猴子情況不一樣。
那只猴子雖說時不時的就會闖入這里,但其乃是得了江前輩的首肯,準許其隨意進出村中各大禁區。
和那猴子一樣待遇的,還有一只猴子,外表看起來極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另外一只猴子足足有六耳,據說能夠諦聽世界一切。
一般像那種情況,江前輩都會特意通知一聲,以免形成不必要的誤會。
幽冥那是江前輩一手締造,但和村中乃是完全獨立的兩套不同體系,有別出柳村。
或許江前輩一時忘了和這幾人提及,但地府中設置了好幾處標識,上面很清楚明白的寫著,生人勿近,可是這三個人不僅還是闖了進去,甚至還想踏上只有亡魂才能走的黃泉路,豈不知那條路怎么可能允許活人通行?!
黃泉路石碑上也已經寫明,可這三人居然還要一意孤行,如果不是關鍵時刻自己感知,豈不是真就被他們成功上路……
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
黃泉路千千萬萬,乃是溝通地府幽冥的脈絡,但這條最后通向的可是第十八層地獄。
“并非威脅,只是想要化干戈為玉錦,咱們都是同一條戰線,豈能窩里斗?!”
開口的是葉凡,擲地有聲。
“但你們破壞規矩在先,想要化干戈為玉錦,好,那就先從這里出去再說!”
腳印帝冷哼道。
他把這里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寄托著自己能不能再度歸來的契機。
低頭當然可以,但先打過他再說。
被黑暗三帝合起手來那般窩囊的鎮壓,完整的軀體都沒有剩下,腳印帝的心里面本就有火氣,只是一直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