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需要這樣。”
江槐笑道,葉凡太客氣,反而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細想的話,對方應該就是屬于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格。
聞言,葉凡卻是連連搖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江道友,話雖如此,但荒太過于重要,不得不謝……”
說到此處,原本正準備侃侃而談的葉凡突然止聲,緊接著,眉頭緊皺起來。
他感受到了一古莫大的因果之力從那片象征著不祥的詭異高原上涌來,還有一部分從時間長河中分流出來……
若是再繼續講明的話,二者風流出來的因果便會徹底降臨到這里。
這算的上一種警示,
關于荒天帝的事情,對過去歲月的人絕對不能多講,哪怕是以他眼下的修為都不能違背。
想明白這個之后,葉凡在舌尖上打轉的話語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若是因果落下,降臨到這里,他其實是無所謂的,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已經明刀明槍的干了,還管他三七二十一。
但對于柳村之主,對于柳村,就是無妄之災了。
像是柳村之主這樣的存在,應該更反感莫名的因果纏身。
男人深吸一口氣,轉而捧起茶杯,輕輕啜飲一口香茗,借以平復內心的波瀾。
這么多年征戰下來,那種絕望和疲倦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他曾經所處的地球古代有一種刑罰,叫做貼加官。
大概是將受刑人仰面朝天捆綁在一張特制的“刑床”上,司刑職員將吸水性特別好的桑皮紙蓋在犯人臉上,然后再往上面使勁噴上一口高度烈酒。
這時候,吸水性特別好的桑皮紙便會將酒水霧全部吸收,整張紙便會變得浸透烈酒,緊緊的貼在受刑者的臉上,將鼻孔,嘴巴牢牢堵死。
每呼吸一口,便會更加貼合,同樣窒息感也會更強烈,出氣比進氣多。
這時候,還會如法炮制,將第二張,第三張桑皮紙還在受刑者的臉上,最終受刑者會在無比煎熬中窒息而亡。
而他們經歷的這種絕望和疲倦比“貼加官”這種刑罰要更加窒息上億萬倍,并非夸大,而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那種億萬倍。
未來,不祥籠罩,詭異收割眾生,萬族生靈處于絕望中茍延殘喘。
但它們其實更加絕望,因為只有直面敵人,才能真正切切實實體會那種無法抗衡的強烈無力感。
而荒,則相當于是能夠撕碎黑暗的星星之火,哪怕不確定未來究竟如何,但只是丁點光明也足夠了。
茶香在口腔中彌漫開來,帶著一絲苦澀與甘甜,恰如葉凡此刻復雜的心情。
他放下茶杯,繼續說道:“荒所承載的意義太過重大,其一旦隕落,后果會很嚴重……”
說到這里,葉凡徹底止聲。
再繼續泄露下去,因果會真的落下。
而且他覺得以江槐的實力,肯定是能夠推演到一些關于未來的事情。
當然,葉凡也不太十足確定。
畢竟荒天帝一劍斬斷萬古,那段歲月應該是斷層了才對,一切因果都被斬斷,想要推演到未來的準確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然的話,那些詭異的生靈也不會費了這么大的勁才尋找到荒天帝處在過去歲月的蹤跡。
好在有江道友的存在,才讓它們的謀劃最終功虧一簣,最后甚至還搭上一座仙帝級別的存在。
想到這里,葉凡似是不確定的看向江槐:“江道友,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