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男人冷哼,大手朝著虛空中一抓,下一刻,手中豁然多出來了一把大戟。
戟尖朝天,尖端閃爍著刺目寒芒,不可直視,仿佛隨隨便便就能將上方的蒼穹撕開一道大口子。
“當當當!”
那青少男人二話不說,直接操控頭頂的青銅大鼎砸了過去,一時之間,到處都是鋼鐵洪流的碰撞聲,震得這里到處都是轟鳴。
這時,那白甲女人想要過去支援,不過剛打算動身,一道清冷聲音響起。
“你的對手是本尊!”
下一刻,一名白衣女子從時間長河中走出。
她身姿曼妙,黑發如瀑,隨風飄舞,臉上戴著一副金色的鬼臉面具,神秘莫測。
盡管無法窺見其真容,但那份超凡脫俗的氣質,以及那面具之下隱約透出的絕世風華,已經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震撼。
只是匆匆之間,便不知道讓多少異性魂牽夢縈,茶飯不思。
“沒有人可以逆亂時空,你的實力更不夠,妄圖想要扭轉未來,不過是癡心妄想。”
面佩金色面具,身姿舉世無雙的白衣女人直接出手,瑩白如羊脂玉一般的修長玉手探出,殺向那個同樣身穿白衣甲胄的女人。
霎時間。
這里霞光澎湃,仙光耀目,無法揣測的威能回蕩在這里,數不清的碩大星辰在頃刻之間被蒸發。
那白甲女人還擊。
手中長劍揮動,斬殺無窮,好似能夠撕天裂地一樣。
“你不是我的對手。”頭戴鬼臉面具的女人輕聲開口,語氣淡然到了極致,好似面對的壓根就不是一尊同境界的準仙帝強者,而是一只稍微大一些的螻蟻而已。
但螻蟻終究只是螻蟻,又如何是偉岸神明的對手。
“你太狂妄了,這片時空也不應該是爾等應該來的,你真以為可以護的住荒,做夢,荒,誰也護不住!”
大家同處在準仙帝的境界,卻被直接蔑視,把白甲女人氣的五臟六腑都在冒煙。
不過只是撂下一句話后白甲女人便歸于沉默,整個人嚴陣以待,在默默的極盡升華。
她能感覺出來,這個鬼臉白衣女人很強,因為此時此刻,自身大道在瘋狂預警。
鬼臉白衣女人看起來很悠閑,仿佛壓根就沒有使出全力一樣,只是閑庭信步之間便將那白甲女人震得連連倒退,更是不停的口吐鮮血,整個人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而萎靡。
不過雖說得打的連連吐血,但白甲女人目光睥睨,仍舊是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這般表情,使得鬼臉白衣女人微微皺眉。
第三道身影也登岸。
那是一個偉岸的身影,站在那里,很年輕,真的很年輕,看起來也就剛剛行成人禮一樣。
整個人黑發濃密,眸光睿智,英姿攝人,舉手投足之間天地萬道為其而顫栗、哀鳴,回蕩著一聲聲的回音。
放眼而去,有一種睥睨古今,氣吞天下的氣勢,即便是和頭頂懸著青銅大鼎的青衫男子相比都絲毫不遑多讓。
對方手持一口大鐘,鐘聲悠悠,響徹整個仙域,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震碎。
對方一出來,先是看向石昊,目光中隱約有些激動,緊接著二話不說,殺向黑袍男人。
“送死的行為而已。”
黑袍男人懷抱雙手,冷笑一聲,似乎對這名新登場的年輕強者并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