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行為,簡直不亞于把他的人格摁在地上摩擦,勢可忍孰不可忍,如此奇恥大辱自然要找回場子來。
不過土娃子有自知之明,昆諦身為異域第一人,絕對不是白叫的,那是實打實的真實力。
自己的天資終究是比不上十冠王這等能夠將世界樹作為自己道種,一出生便天降祥瑞異象的妖孽相比,真要是單對單,哪怕是自己手段頻出,很有可能還不是昆諦的對手。
不過別管是自己單打獨斗勝還是和石昊兄弟聯手勝,在土娃子看來都無所謂,反正只要自己勝了就行。
正所以既然越不過這座山,那就不如直接將這座山鏟平了。
大人曾經說過,這所謂的歷史都是由活人書寫的,至于那些能夠有資格窺探歲月的,誰會閑著沒事去窺探這玩意,再不行等以后將這段歲月直接截斷,他土娃子還是頂天立地一好漢。
“小輩,你們不要太得意忘形,本座可不怕你們。”
昆諦多少年的老油條了,哪里能看不出來土娃子的這點小算計。
它暗罵一聲,腳上的速度可并沒有減慢分毫,心中暗暗道來日方長,等他日自己大道得成,這筆賬回來慢慢算。
“既然不怕,為什么要跑!”
石昊原本是打算自己解決昆諦的,不過后者的實力的確強大。
固然落荒而逃,但那并非是自己出手的緣故。
真要是一對一的話,短時間內,他還真的沒有信心能夠將其鎮壓。
昆諦果斷不說話了,它好歹也是異域之主,權柄全部執于自己一身,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再這么下去,它擔心自己真的會忍不住轉身,非得和這家伙分出個勝負。
土娃子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的笑容,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哎呀呀,昆諦小兒,你這是急著去哪呀?難道是怕我兄弟倆的"熱情款待",打算提前去找個涼快的地方躲躲?還是說,您那高高在上的異域之主寶座,其實坐起來也沒那么舒服,想換個位置坐坐?也是,抱頭鼠竄的人怎么有資格稱異域第一人。”
說話的同時,土娃子刻意用上了氣血之力,聲音異常響亮,幾乎響徹了宇宙一邊,尤其是在經過異域大軍的時候,聲音尤為響亮,
直接把昆諦氣的臉色瞬間鐵青,胸中怒火如火山噴發般難以遏制。
它怒極反笑,聲音低沉而危險:“小輩,你可知言多必失?今日之辱,本座記下了,他日定讓你百倍償還!”
土娃子卻是不以為意,揮了揮手,仿佛驅趕著空氣中的塵埃:
“昆諦小兒,你別的不行,說大話倒是一個頂倆,何需要等到他日,擇辰不如撞日,放心,我知道你害怕大人,不過你顯然是沒有自知之明,以你這種三腳貓的實力,大人怎么可能親手出手鎮壓你?!我等隨隨便便就能將你揍的爹媽都認不出來。
欸,莫不是你已經看到了被我等暴揍的結局,所以才會這般拼命的逃跑?哈,你想要逆天改命?!”
土娃子跟隨在江槐的時間算是最長的那一批,故而也算是了解一些江槐的性格如何。
“你在放狗屁,本座只是不想和你兩個必死的螻蟻浪費力氣。”
昆諦破口大罵,臉色瞬間鐵青,怒不可遏,它何曾受過這等氣,只覺得胸口一股無名火直往上竄,幾乎要沖破天靈蓋。
“小輩找死!”終于,昆諦再也按捺不住,周身黑氣繚繞,恐怖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仿佛要吞噬一切,直接沖向土娃子。
石昊在一旁看著,不禁大笑出聲,心中暗自佩服土娃子的口才,心道:
“土兄弟還真是能惹禍的主兒,昆諦這么多年的道行城府,自己追殺了一路都沒有成功激怒對方,愣是被土兄弟三言兩語就給破了功,有些能力絕對是要佩服。”
石昊心中呢喃細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