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認真的傾聽自己說話。
不知為何,
看到自家男人這般神色,女人不由得長呼一口氣,
原本躁動的內心也是寧靜下來。
她終究不是真正的柳神,沒有辦法像那位一樣,不管什么事都能做到不改顏色。
以自家男人的實力,恐怕是早就看到了這一幕,仍舊面不改色,只能說一切還都在掌握之中,并未脫離掌控,有實力能夠逆轉乾坤。
“回來就回來,只要是老實待著,仙域還能有他們的容身之地,若是不老實,正好給本座的信徒解解饞。”
江槐輕聲說道。
對他來說,只要不是詭異一族的那十大始祖出手,其他都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只要有他在這里,就是養雞的,賣假藥的,還有殺豬的等人呢休想掀起什么大風大浪來。
尤其。
王境存在的血肉,可是比仙藥都稀罕。
即便是他手頭下那些門徒,也沒有品嘗過幾次。
上一次還是誅殺敖晟,太初,元始的時候。
血肉足足消化了數少年才勉勉強強吃完。
別的不說,王境的血肉用來做燒烤,甚至無需放任何佐料,味道便已經堪比山珍海味。
“先生倒真是好胃口!”
柳神聽到這句話后不由的噗嗤一笑,聲音溫柔好聽,像是春天的毛毛細雨。
女人并未在這里久留,之所以過來,只不過是為了提醒一下江槐。
既然自家男人胸有成竹,她當然沒什么好說,不如回去閉關修行。
這漫漫歲月。
女人的想法同樣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只是想著能夠陪在江槐身邊便足矣了,
至于實力如何,在她看來,其實并不重要。
畢竟踏入真仙境界后壽命便已經算的上是無窮無盡。
不過眼下,女人覺得這樣并不好。
之顧著花前月下,自己終究會成為拖油瓶的,不如勇攀大道,爭取有朝一日能夠為先生出力。
不然的話,若是多來幾個像那什么狠人一樣的女人兒,就算先生再堅定,恐怕也難說不被勾走心神。
凡人有一句話。
一個合格的妻子,應當是既上得了廳堂,又下得了廚房,能文能武。
修士自然是不需要做飯的。
但一個合格的女修士妻子,應當是既可以用美貌讓自家男人難以自拔,又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為自家男人遮風擋雨。
何況。
她雖然不是真正的柳神,但自從先生斬斷了她們二人之間的因果關系后,她的天賦已經自行而立,不弱于真正的柳神。
這般天資,不用,就是暴殄天物。
女人這般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讓江槐怔住片刻,回過神后不由的苦笑著搖了搖頭。
縱然不會讀心術,但女人想法全都寫在臉上,壓根就不難看出來。
雖然他并不需要女人這樣做,但別說,真有些感動。
收回心神,江槐順著山路朝著山下走去。
每一步宛若踏在歲月的琴弦上,虛空微微震顫,散發出炫目的光暈。
此刻正是黃昏時分,夕陽的余暉灑滿了整個山間,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
山路兩旁的樹木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古木蒼勁,每一株都經歷了漫長的歲月,已經遠遠超過其應該有的壽命極限,在世界樹的哺育下,依然屹立不倒,枝葉繁茂,每一棵都碩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