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怎么來了這么多人啊?”秦昊目光微微抽了一眼甲板前方的土娃子等人,抿了抿嘴,話語含糊地說道。
他和那群人不算太熟,但其中有幾個人曾經也是見過的,多少聽過這些人的名號,每一個都很不凡,強大而可怕,最重要的是,都是來自那處不可想象的圣地。
說實話,秦昊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被抓居然能夠把這群人都引過來的。
不清楚恐怕還以為自己和他們關系不菲呢。
但他自己心里明白,壓根就是屁關系都沒有,其中有一些人甚至見都沒有見過,顯然是看在大哥的份上來的。
不過說實話,別管是否和自己有關系,能夠有這么多外援相助,秦昊還是很激動。
無他,問就是滿滿的安全感。
“說實話,我也納悶。”石昊朝著秦昊苦笑一聲,實話實說道。
你問他,他問誰去?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的發展就真的出乎意料,到了最后會來這么多人,在下界的時候,很廟里聚會時一樣,甚至還有還在嚶嚶學語的幼兒跟過來。
石昊原本以為柳前輩是有什么其他他看不明白的深奧打算。
但直到現在為之,他也沒有看出來這打算究竟是什么。
感覺之所以派這么多人過來,就是為了專門走個過場,露個臉一樣。
但問題是,這有什么好露臉的?
聽到石昊的回答,秦昊明顯的一愣。
他很了解自己這位親大哥,一直都是一個異常有主見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拿主意,且只要主意落定,誰也別想拉不回來。
眼下居然也是一頭霧水,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石昊想不明白,索性懶得細想,
反正他只需要知道,柳前輩不會對自己不利就足夠了。
古艦后方。
秦長生和穆長生并視而座。
“秦道友,你之前可認識這些小友?!”
沉默良久后,穆長生幽幽說道。
“有一些認識,有一些不認識!”
秦長生緩緩說道,如實說道,表情微微有些奇怪,不明白穆長生為何會這樣問。
二人固然認識,但關系并不算多熟。
“看樣子,道友似乎與那位前輩相熟?”穆長生目光越過秦長生,看向了正在和秦昊私語的石昊。
秦長生點了點頭,但并沒有明說二人之間關系。
因為沒有必要,他和穆長生之間又不熟,何需要向對方將身家報的這樣明白。
穆長生似乎是已經預料到了這般,于是微微一笑,聲音有些感慨:“長生禍中,我等三人被選中,但也只有道友提前看破了其中之秘,在還還沒有被其侵蝕程度太深之前以大毅力強行將那塊骨挖了出來。
剛剛聽道友族人對那年輕人的稱呼,對方體內怕是也與道友有一絲血脈關聯,說起來,道友真是福緣深厚之人啊。”
“穆道友說這些做什么?”秦長生并沒有因為穆長生的恭維之詞迷昏了頭腦。
相反,秦長生目光銳利,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