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靈圣師冷冷凝視著霽羅天。
“確實很久了,霽羅天。”
“上次見面之時,被你追殺,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啊。”
“為此付出的代價,我可是至今刻骨難忘。”
霽羅天表面淡定,心中可是淡定不下來
雖然之前他看過鐘青的資料,知道他曾經和熾濯圣教打過交道,因此也算是有了些預感。
但真看到原靈圣師,霽羅天還是心中一緊。
原因無他。
他跟熾濯圣教,準確來說是跟原靈派,可是深仇大恨啊。
畢竟他此前多年一直駐扎在虛炁仙區,和虛炁仙區內幾乎所有上古遺脈都打過交道。
像是原靈派這種在上古遺脈中也算是格外反賊的,自然遭受過他的打擊。
前代原靈圣師,就是為了掩護徒兒,也就是現任原靈圣師,燃燒道基跟他拼命,才早早身隕。
殺師之仇那可是不共戴天。
這人家能放過他?
果不其然。
只聽鐘青輕描淡寫的開口道。
“原兄,怎么說?我記得你說過你師尊就是因他而死。”
“現在他來投奔咱們。”
“你若是反對,我現在就殺了他?”
這話一出口,霽羅天心臟都差點停跳。
他本來猜到鐘青和原靈派打過交道,還敢來的原因,是因為他認為自已的價值更高。
畢竟他出身神道盟,乃是三次升華強者,知道的隱秘也更多。
鐘青權衡利弊,也不應該因為原靈派而放棄自已。
但殊不知。
對于鐘青來說。
做事從來不需要權衡什么利弊。
他自已喜歡的,便是利。
霽羅天或許確實更有價值一點,但原靈圣師和他認識在先,還靠了他幫忙回九重天,在鐘青眼里算是半個自已人了。
袒護自已人,需要管什么利弊么?
只見原靈圣師冷冷凝視著霽羅天,讓后者壓力爆棚。
這一刻,霽羅天都想奪路而逃了。
但下一刻,原靈圣師卻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
“不用了,鐘兄。”
“此人留下,確實對我們現在用處更大。”
“雖然殺師之仇不共戴天。”
“但靈神才是吾等眼下第一大敵。”
“此人既然能來投效,就意味著神道盟的其他人,或許也能。”
“但若是殺了他,有了前車之鑒,自然再無人敢來。”
“為了一已之仇怨自毀長城,我還沒短見到這種地步。”
他又看向霽羅天。
“至于我和他的私人恩怨。”
“待到我突破三次升華,自然會親自討教。”
“另外……”
原靈圣師看向鐘青,眼角抽了抽。
“鐘兄,我是原靈派的圣師不假,但我不姓原啊。”
鐘青撓了撓頭:“啊?是么?知道了原兄。”
原靈圣師眼角又是一抽,回頭冷冷看了一眼霽羅天之后,身形逐漸消失,恢復為原本祭首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