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之中，東方懷仁的天賦是高過弟弟不少的。
時至今日，也沒有看到自己的瓶頸，可以說還有不少提升空間。
但即便如此，東方懷仁也不覺得，以自己原本的天資，此生能有機會達到更高層次。
升華和大衍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比起大衍和尋常真仙要大得多。
正常真仙的壽命已經極其悠久，只要有足夠的時間，不死于非命，哪怕是靠時間磨，也能磨到大衍。
當然這個時間可能會非常漫長，甚至可能是以千萬年計。
所以東方懷義之前對此沒報什么希望，他就屬于那種硬磨得磨上這么久的。
畢竟大衍說到底是對自身本源規則的掌控和衍化，屬于熟練度問題。
而升華可是本質層次的蛻變，天賦稍差一點，就是磨到死也摸不到邊。
經過了之前元屠靈背叛，自己這個宗主險些被當眾處決的事情之后，東方懷仁也深感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
哪怕他有大衍巔峰的修為實力，之前也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的就被拿下。
這次若非是碰到了師尊鐘青，他們兄弟兩可都完蛋了。
所以東方懷仁也對提升自己有著迫切的期望。
盡管鐘青這個“提升資質”的方法看著實在有點嚇人，但俗話說置之死地而后生，不破不立。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還想要提升資質，豈是容易的事情？
反正如今溟海宗已定，自己的弟弟和侄女都拜了鐘青這位頂級大佬為師，他也沒什么后顧之憂，不如賭上一把。
東方懷仁看得很清楚，師尊這等人物，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溟海宗。
而自己身為宗主，也不可能就這么拋下整個整個宗門跟人離開。
日后等鐘青不在，溟海宗還是得靠自己。
若是他能成功提升資質，此生能突破升華真君境界，或者哪怕只是達到大衍巔峰，溟海宗都能跟著他更進一步，說不定能反過來壓倒另外三大天區。
鐘青自然不知道東方懷仁心中這些想法。
但他對于東方懷仁敢站出來接受他的“提升資質”十分滿意，點了點頭道。
“不錯，有膽色，不愧是為師的弟子，來吧。”
東方懷仁深深點了點頭：“師尊，來……”
話還沒說完，鐘青已經上前一步，一掌就拍在了他的頭顱之上。
東方懷仁頭頂一痛，眼前一黑，心中大叫。
“我還沒做完心理準備呢！”
片刻之后，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有些心悸的摸了摸自己頭頂，這才看向鐘青，驚喜問道。
“師尊！成功了么？”
既然自己沒死，那肯定是成功了，只是……為啥他感覺不到什么變化？
卻見鐘青點了點頭：“沒錯……失敗了。”
東方懷仁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
不是，失敗了你點什么頭啊？
“師尊……怎么會失敗？”
東方懷仁此時才注意到周圍的幾名師兄弟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旁邊的那個蒼軒銘更是眼中帶著驚懼。
“發生什么事了？”
鐘青咳嗽了一聲：“沒什么……只是剛剛為師錯估了力道，所以沒能達到預期的效果，你放心，這次肯定不會了。”
東方懷仁茫然的點了點頭，但周圍眾人臉皮卻都在抽搐。
這豈止是沒達到預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