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人才明白,今日之事,遠不是那么簡單。
在他們來到這里之前,變化已經產生了。
瑯嬛仙君依舊面無表情,冷冷看向神游仙君。
“哦,莫非你的意思是是說,韋意天的死,和鐘青或者本仙君有關?”
神游仙君微笑道:“豈敢,瑯嬛仙君是仙盟前輩,又是仙君之尊,即便真的殺了韋意天,也是韋意天該死,又怎會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手段呢?”
“不過年輕人嘛,倒是有可能氣盛,因為一時之氣,想不開犯下大錯,也不是沒可能。”
他轉頭目光掃過眾人,輕笑道:“不過既然已經知曉我仙盟又出一仙種,乃是可喜可賀之事。”
“為何不將那鐘青喚來,一問便知?”
“即便和他無關,仙種降世,我等怎么也得見一見,瑯嬛仙君,你說是么?”
如今仙君天護齊聚,瑯嬛仙君知道這個陣仗,今日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也只能點了點頭,開口道:“那便將鐘青請來。”
不過比起神游仙君明顯的借題發揮,瑯嬛仙君最擔憂的,還是鐘青的身份暴露的事情本身。
至于韋意天之死……其實她在聽聞韋意天被殺的時候,也是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鐘青身上。
但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覺得根本不可能。
鐘青身為仙種再怎么強畢竟還是新晉真仙,估計連大衍層次都沒到達,又如何能一擊轟殺韋意天?
那邊羽微塵自覺出列:“屬下去請。”
今日鐘青正在布置自己的仙宮洞天,畢竟接下來相當一段時間,估計都會在此渡過。
“鐘小友!”
然后他便看到羽微塵滿臉焦急的急匆匆趕來。
“是羽兄啊。”
鐘青微微點頭道:“這么著急所為何事?”
羽微塵看著不緊不慢的鐘青,苦笑道:“還是鐘小友你悠閑,今日可是出了大事了。”
“還記得昨日那個韋意天么?他死了。”
說話之時,羽微塵也在觀察鐘青的反應。
看到鐘青的眼中,明顯浮現出一絲訝異之色,這才微微點頭。
雖然不排除是裝的,但羽微塵還是愿意相信鐘青的。
殊不知,鐘青的驚訝是真的。
只不過他驚訝的是其他原因。
“這么快就被發現了?”
鐘青還想著韋意天在家養傷,不見個百八十年都很正常。
畢竟就他昨日加入仙盟之時,就羽微塵帶他所了解的而言,仙盟的真仙是沒什么魂燈命牌之類的東西的。
這一類東西對于生命本質已經發生變化的真仙來說沒什么作用,有很多方法可以瞞過。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仙盟并不是什么宗門世家,就如字面意義上,更多是結盟而已。
而魂燈命牌一類,怎么也需要注入一絲神魂,雖然可以用來判別生死,但也可以被人拿來做功夫,到了他們這等層次,在這上面做手腳方法可太多了。
因此對于真仙來說,將自己一絲神魂交給別人來看管是幾乎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所以鐘青估摸著這事就算瞞不了百八十年,三年五年也不成問題。
哪曾想昨天剛殺的人,今天就事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