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什么?”
“后悔我不早點做你的女人。如果我十幾年前就做你的女人，跟你雙修，那么我現在肯定也已經是仙尊后期了。你幾年后就要跟天音寺決一死戰，我也能幫得上你的忙。”
“你怎么知道我幾年后就要跟天音寺決一死戰？”莫凡有些詫異。
他決定五年后殺進天音寺，這個事情他也是不久前才跟洛雪兒等人說過。
洛雪兒等人離開他的院子之后不久，樊茉茉就來了。洛雪兒等人肯定還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她。
“我看到師父你的精神、氣質跟以前有所不同，因此我判斷師父應該是做了某項重要決定。對于師父你來說，重要的決定，應該就是跟天音寺有關的。所以我猜想你已經想好要跟天音寺決戰，而且時間不會太久。”
“這個你也能看得出來？”
“嗯，在此之前，師父沒有想好要在什么時候跟天音寺徹底了結恩怨，師父你的眼神中會有一絲焦灼和茫然。但是現在你的眼神中已經沒有那些焦灼和茫然了。一個人一旦決定去做某件事，眼神就會堅定起來，整個人的氣質也會變得凌厲，一往無前。”
莫凡心中暗暗震驚。
始元戒說過，無瑕玲瓏體有一顆玲瓏之心，不僅悟性特別高，修煉速度快，而且看事情十分通透。
從這件事可以看出，始元戒說得一點都沒錯。
樊茉茉竟然能從他的眼神、氣質中，一步步推斷出他要對天音寺出手。
這是一種十分恐怖的直覺和洞察力。
要知道，就連跟莫凡在一起時間最久的洛雪兒都看不出莫凡的心思。
“沒錯，我已經決定五年殺進天音寺。但是天音寺里肯定有十分恐怖的終極殺招，茉茉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樊茉茉一只手輕撫著莫凡厚實的胸膛，柔聲說道：“師父，其實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師父你有實力，之前只是被所謂天音寺的殺招這片云霧給籠罩迷惑了。現在你已經決定撥開那片云霧，只要師父你正常發揮，終會撥云見日。”
“師父你身邊有那么多位師娘，有我們，還有妖族、魔族一眾強者手下，我們肯定能贏的。”
樊茉茉的一番話，讓莫凡有些啞然失笑。
他今天反而要從自己的弟子兼女人這里尋求鼓勵了。
“茉茉，謝謝你。”
“師父你謝我什么呀？”
“謝謝你鼓勵我，讓我更有信心了。”
“嘻嘻，那你就用實際行動再謝我一次吧。”
說罷，樊茉茉拉著莫凡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她已經食髓知味，對男女之事欲罷不能。
莫凡還是第一次看到樊茉茉有這么俏皮的一面。
他心中的火焰再次被撩撥起來，兩人開始了又一輪的纏綿。
……
正如始元戒所料，戒外時間過去一年之后，覆天印上的混沌之氣開始融化。
莫凡把這團混沌之氣交給洛雪兒，讓她去安排讓一眾女人來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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