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的甄知章,也是不好在于龍婆用那種狗腿子的口吻了,而是思量了半晌之后,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
“彼諸般天材地寶,與吾無涉。吾所欲者,乃六華書院張家之二廝首級也。
龍婆,汝但將此二人交予吾,吾便向斬月道友力勸,放汝等一條生路。”
可是,甄知章的話,剛剛說完,斬月就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拆臺了。
“知章道友所言何意?你打算放他們一馬,這個老子管不著。但是你別特娘的拉上老子!”
斬月有些輕蔑與鄙視的瞥了一眼甄知章之后,就是還不忘留下一句更加不屑一顧的嘲諷。
“一個喪家之犬,也敢替著老子做決斷。真特娘的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了!”
打臉,明目張膽又目無一切的打臉!
周圍之人聽著斬月這根本都不將甄知章放在眼中的嘲諷,臉色也都不自然的相互對視著。
雖然誰都沒有說什么,心中卻是已經與斬月有了一些戒備。
斬月只是這么一句話,頓時說的甄知章的一張老臉,剎那都是紅到了脖子根。滿臉羞憤的抿了抿嘴唇,環顧了一圈那些仿佛都是在嘲諷其不自量力的目光。
握緊了拳頭,半晌之后,還是并沒有敢說出來一個‘不’字。
龍婆見到了對面狗咬狗的情景,頓時就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甄知章,這么多年你特娘的不會是讀圣言文章給讀傻了吧?
別說你小子究竟能不能勸說的了斬月放我們一馬了;就算是我將張家的兩位道友交給了你,就憑你的這三腳貓的功夫,真的能夠同時對付得了他們兩位嗎?”
與此同時,那兩名處于龍婆一方的兩位落魄書生,此時也是不得不開口了。
“甄家小子,我們張家,無論怎么說,當年那可還是和你們甄家,同屬于六華書院一脈。
如今你們五家均已落難,這就已經證明了,我們張家老祖,當年的決斷十分明鑒。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不醒悟?”
“是啊!甄知章如今你居然還與天宮的人,攪合到了一處。你難道不清楚,我們六華書院和天宮的人,可是世仇嗎?
當年,天宮的那位崛起之后,便是如何對我們六華書院的。你家老祖,就沒有跟你提及過嗎?”
“哼!如今被人家當成了狗來使喚,你還倒是咬起了我們?真的是為我們六華書院丟人!”
……
兩名張姓修士,是你一句我一句的盡情的挖苦著甄知章。叫的甄知章的一張老臉,便是羞憤了幾分。
而此時,斬月仿佛也早都已經清楚這段往事;更是考慮到了,剛才自己那樣說,確實是太不給甄知章面子了。
當然斬月擔心的也不僅僅只是甄知章一人,或者是擔心等出去了之后,甄家的那些殘余會對自己報復,還是怎樣。
主要是因為,此時在他身后的這些人,那可還有著其他很多勢力的修士。倘若自己依仗著天宮的勢力或者實力來將甄知章給貶低的一文不值,那么其他人也定然會認為,自己是那欺軟怕硬的小人。
進而與自己離心離德,那么自己再想在這乾坤夾縫之中,做到老祖交代的那些事情,可就真的不太容易了。
所以,斬月看了看周圍之人的反應,就是呵呵的笑了笑,語氣也是好轉了不少。
“知章兄弟,是哥哥剛才說話冒失了。
我這不是著急嗎?擔心你會被他們這些外人的一言片語就改變了立場。
咱們才是一家人,才是同一個小隊。
如今我們都是在乾坤夾縫秘境之中,外面的恩怨那都是外面的事情,咱們大家可不能還在這秘境之地呢,就自己拆了自己的臺子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