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女子長跪不起。
陳術就這么靜靜看著他，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
陳術這才淡淡開口，“本座反虛圓滿修士，你覺得，你出得起代價嗎？”
女子先是面色一喜，接著又是面色一白。
反虛修士，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境界，這樣的修士哪怕愿意出手，她又如何請得起。
女子一咬牙，略帶著哭腔，“小女子父母被賊人所殺，若前輩出手，小女子愿為前輩做任何事，哪怕做個玩物。”
一個女子，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其決心。
但陳術卻是不由嗤笑一聲。
“你打的好算盤，反虛修士，只要我放出風去，別說是氣海，便是道基、甚至同為反虛的修士，亦是大把大把。”
“你今日這番作態，既想本座替你出手報仇，又想趁機給自己找個靠山，倒是好算計。”
女子哭聲戛然而止，惶恐抬起頭，顫抖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術雙眼微瞇，“我這里倒是有個主意，不知你可愿答應？”
女子眼睛一亮，“前輩請說。”
陳術冷冷一笑，“你與那賊人一命換一命，我殺了你，再去殺你那仇人，你可愿意？”
此話一出，女子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良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術冷哼一聲，“滾吧。”
聲音不大，卻是將女子震的頭腦嗡鳴。
陳術目送女子離開小院，微微搖頭。
倒是個有心機的，若是碰上個雛兒，怕不是會真的著了道。
陳術搖搖頭，不再多想。
……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陳術的生活很是規律。
耗時兩天，黃家修士將陣法布置完畢。
陳術對此不是很在意。
二階陣法而已。
在無垢山，陳術的無相島上，可是布置著四介陣法。
從這里，就可以看得出來大宗門與普通家族的區別。
不過這坊市外的靈氣的確有幾分詭異。
便是連他也不敢輕易嘗試出去。
而陳術還注意到，坊市的三介陣法在漸漸減弱威力。
這種結果自然不是因為黃家減弱了陣法輸出。
除非他們瘋了。
若大陣破裂，黃家損失才是最大的。
那只有一個結果，便是陣法外的那股古老氣息正在不斷腐蝕陣法。
考慮到黃家沒有三介陣法師，總有一日，或早或晚，陣法必然破碎。
陳術得趁早打算了。
因此，陳術在種田之余，每日倒是會到陣法邊緣瞧上一瞧，試圖從中看出些門道來。
只是一連數日，都沒什么結果罷了。
……
時間一晃，大半年過去。
這些日子以來，陳術保持著雷打不動的生活節奏。
每日種田，修煉，研究古老氣息。
心境不知不覺，再上一層樓，變得比以往都要平和，都要冷靜。
近日來，隔壁那王蓉要生了，因此稍微顯得熱鬧了些許。
而先前王天云承諾的三月還清欠款也沒做到。
陳術沒催，他不差那點東西。
但王天云來解釋了一番，倒也不算是老賴。
再就是左邊的鄰居，某個深夜被人打破陣法，殺人越貨了。
據外界所言，這位丹師相當富有，著實富了好幾家。
這日，陳術完成日常給靈田澆水，來到陣法邊緣。
透過一層薄薄的透明光幕，能清晰的看到外界黃沙漫天。
而在一片黃色之中，能若隱若現的看到許多樣子古怪的妖獸。
但稱他們為妖獸已經有些不太恰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