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他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有沒有想到今天的下場呢?”
馬賊首領聽到這話,突然轉過頭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洪遠天。
嘴唇動了幾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洪遠天冷哼一聲,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他大步向前,揮舞手中的刀,準確無誤地將馬賊首領的首級斬下。
隨著洪遠天的動作,馬賊首領的首級在空中飛舞,鮮血噴涌而出,濺落在地上。
馬賊首領的身體也失去了支撐,轟然倒地。
只見那馬賊首領的頭顱如一顆皮球般滾落地上。
脖腔內的鮮血像噴泉一般噴涌而出。
濺灑在周圍的土地上,將地面染成一片鮮紅。
而洪遠天的身上也被這溫熱的血液濺滿,形成一片片暗紅色的血斑。
但他卻毫不在意,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那馬賊首領的尸首。
他轉過身,面對著陳術。
神情恭敬無比,雙手抱拳行禮:“多謝陳兄弟出手相助,如果不是你,我們恐怕無法如此輕易地度過這次危機。”
陳術微微一笑,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回應道:“拿人錢財,為人消災。這本就是我應盡的責任,洪大哥無需掛懷。”
洪遠天聽到陳術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和滿足的神色。
他知道,陳術的這句話意味著他得到了對方的認可和尊重。
然而,洪遠天并沒有因此而驕傲自大,而是謙虛地擺了擺手,表示這只是因為他年紀稍長一些而已。
隨后,雙方又互相客套了一番。
洪遠天展現出了他作為一個鏢頭的大氣和風度,同時也表達了對陳術的敬重之情。
陳術則以禮相待,表現得十分謙遜。
寒暄過后,洪遠天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手下的人清理營地。
他組織人力,將戰場上的尸體集中起來處理,確保環境的整潔和安全。
與此同時,那些負責搬運貨物的鏢局力夫們來到了戰場。
當他們看到滿地的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的景象時,不禁感到一陣惡心和不適。
盡管他們平日里已經習慣了血腥和暴力,但眼前的慘狀仍然讓他們難以忍受。
然而,與其他人不同的是,陳術對于這樣的場景早已習以為常。
他隨手將手中的長刀扔到一旁,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然后,他轉身走進自己的帳篷,毫不猶豫地躺在鋪上。
閉上雙眼,開始自顧自地休息。
隨著帳篷門簾的關閉,外界的喧囂聲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寧靜。
陳術躺在鋪上,思緒逐漸飄向遠方。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次日清晨,晨曦初現,天色尚早,陳術卻已早早出了帳篷,開始四下閑逛起來。
此時營地里已經熱鬧非凡,看得出來,許多力夫一夜沒合眼,還在緊張地整理著貨物。
無他,只因天一亮,隊伍就要出發了。
閑逛了一陣,一轉角,遇到了洪遠天。
洪遠天露出笑容。
“陳兄弟沒再多睡一會?”
陳術搖搖頭,也不多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