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第三道防線之前。
一道人影站立良久。
一身紅袍,象征著他是闖陣者。
不同的是,他的面上戴著一副青銅面具。
面具只露出兩只眼睛,顯得整個人很是神秘。
他站在那里,仿佛一道醒目的標識,無人可以將他忽略。
不知不覺,眾人將視線聚集到他的身上。
半晌,面具人動了。
腳步不急不慢,閑庭信步般走著。
幾個守陣者頓時心頭一緊,慢慢湊了過來。
“站住!”
“此路不通,回去吧。”
“沒眼色的東西,這里也是你能走的?”
面具人仿若沒聽見般,自顧自走著。
由于前幾個特殊家伙的原因,第三道防線防守人手岌岌可危。
因此,不少第一道防線、第二道防線的守陣者補充了過來。
此時第三道防線反倒是要比前兩道防線厚實。
守陣者大量損失、身殞,闖陣者也不好受。
忽略闖陣成功的及闖陣失敗身死的,剩下的,只剩寥寥十幾人
眼下只剩最后一個名額,闖陣者便要湊夠五十之數了。
因此,面對面具人,一眾守陣者都是打起十二分警惕。
“攔住他!“
“他若過去,我等將盡數淘汰!”
“拼命吧,想想我等為何到此。”
眾人議論著,漸漸組成一道人墻,攔住面具人去路。
慢慢的,雙方靠近。
“嗖!”
面具人驟然發動,雙腳一蹬地面,身體彈了起來。
還在半空,手中出現一把極為古怪的長刀。
長刀樣式古怪,一面開刃,另一面呈鋸齒狀,整體呈現暗紅色,充滿了不祥之意。
面具人手中長刀揮舞。
驟然間,一道道血色鋒刃斬出,劃破空氣,發出嗖嗖之聲。
種守陣者嚴陣以待,各施手段。
一守陣者面色嚴肅,一抖手,一塊龜甲被他拋到空中。
同時,口中念念有詞。
伴隨而起的,那龜甲迎風變長,驟然擴大。
“鐺!”
如金鐵交鳴,血色鋒刃狠狠砍在龜甲之上。
龜甲微微一抖,但卻還是穩穩擋住了這一下。
那守陣者也是松了口氣。
這時,一聲肉體破裂聲響起。
那守陣者微微一驚,趕忙側頭看去。
卻見身旁同伴上半身被血色鋒刃整齊切掉。
汩汩鮮血噴薄而出,頓時噴了他一臉。
另一邊,一少女身著黑袍,顯然是個守陣者。
她伸出食指中指,微微向前一點。
頓時,一條綢緞自她手臂之上寸寸飛出。
那綢緞看似單薄,實則不然
驟然接觸血色鋒刃,頓時毫不費力將血色鋒刃打散,余勢不減,直奔那面具人而去。
面具人藏在面具下的表情無人看得到,但想來是不屑的。
反手一刀劈出。
一刀比前幾次更大的、更鮮紅的血色鋒刃斬出。
很快,便與那女子所操控的綢緞相撞。
驟然間,玻璃破碎之聲響起。
那綢緞好似遇上什么克制之物,寸寸石化,又點點碎裂。
女守陣者面色頓時大變,趕忙想要松手,棄掉手中寶物。
可這詭異的石化太過迅速,不她她做出什么反應。
寸寸石化蔓延至其手臂之上。
速度之快,以至于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體全部石化。
面具人見此再次揮出一刀。
“哐啷啷!”
女守陣者石像寸寸碎裂,就此身殞。
這一幕,被不少人見到,頓時各個面露駭然之色。
“這!”
“這是什么手段!”
“好陰損的邪術,西昆侖難道不管嗎!”
一守陣者不滿呵斥,說話時,眼神有意無意看向站在終點處之人。
可那面色堅毅的青年只是歪著頭、背著手,饒有興致的瞧著,好似在看自己養的什么寵物一般。
無奈,眼前困局不能不面對。
正當他轉身準備死戰之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斷喝。
“都滾開!”
這道聲音極大,還帶著些許不客氣。
人群分開,一滿面虬髯的大漢撥開人群站了出來。
踏一身黑袍,裸露出的皮膚上盡皆是密密麻麻的細小符文。
他看著面具人,“好本事,不過,今日有我在,你是過不去的。”
面具人沒有回話的意思,踏步上前,手中長刀揮舞。
一道道血色鋒刃毫無顧忌斬出。
“來的好!”虬髯大漢大喝一聲,雙手合十。
驟然間,渾身密布的符文驟然散發出蒙蒙紫光。
下一刻,血色鋒刃殺到,狠狠砍在虬髯大漢身上。
“鐺!”
一聲金鐵交鳴巨響傳出。
一道道氣浪席卷而開,分散向四面八方。
周圍人不自覺退后幾步,待氣浪減弱,這才看去。
卻見那虬髯大漢渾身完好無損,唯有身上的黑袍破破爛爛。
“什么!”
“竟是個砍不爛的。”
面具人攻勢一刻不停,眨眼間,已然靠近虬髯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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