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過多廢話,直截了當的開口詢問。
然而等了一陣,卻并沒有人有站出來的意思。
“那好,既然無人自覺出列,那我便點人了。”
他先后指著人群中兩個人,“你,你,上來比試。”
那兩個少年面色難看,但無法,只得不情不愿上臺。
“比試的最大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打到一人人輸,或直接將對方打死,便算贏了一陣。”
“贏了之后,站到諸位長老身后,等待第二陣。”
那面色堅毅青年說罷,便自覺站到擂臺一角,背負雙手,目光灼灼看著。
但他的話一出,在場一片嘩然。
“這考核也太嚴厲了吧?”
“要是來不及認輸,豈不是死的太冤?”
“沒法子,吃人飯,聽人管,認命吧。”
顯然,在場眾人陷入沮喪之中。
這邊,擂臺上二人遲遲不動手,都有些顧忌。
角落那青年也不催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擂臺周圍之人議論紛紛。
二人無奈,只得硬著頭皮動手。
可不料,這邊剛擺出架勢,那邊青年開口,“一刻鐘已過,未分出勝負,二人皆淘汰。”
此話一出,擂臺上二人面色一下呆滯住,反應過來,頓時一臉沮喪。
周圍圍觀弟子也是面色震驚。
“比試只有一刻鐘,這也太苛刻了吧?”
“就是,若比試兩人都很強,一時僵持,那豈不是一下錯過兩個人才?”
“真是倒霉,怎么這屆考核這么難?”
就連陳術身側不遠的邋遢老道也是眉頭皺起。
“這次的確是有些古怪,歷屆縱有些難度,卻也不至于卡的這么死。”
眾人雖在議論,可顯然無人會回答他們的疑惑。
那邊擂臺上二人被驅趕下臺,至于以后又會如何,已然無人在意。
“你,你,上來比試。”
青年隨手一點,又有兩人無奈上臺。
二人有了前車之鑒,不敢怠慢。
一人抽出一把鐵鞭,另一人手握大把符箓。
轟隆隆戰斗打響。
沒過幾個眨眼時間,勝負已分。
是那手握大把符箓的弟子。
這種符箓屬于外物,激發快,消耗少,威力大,還攻擊很密。
顯然,這種手段有些不講理。
可規則如此,誰也說不出什么。
那弟子因此晉級,大松了口氣,趕緊跑到眾長老身后站定。
這期間,沒有長老哪怕瞥他一眼,顯然是對此都有些看不上。
至于那手持鐵鞭的弟子,身體如破口袋般,血肉模糊。
擂臺上的青年大袖一揮,尸體被他收了起來。
應是收入儲物布袋一類的寶物之中。
擂臺上,唯剩一攤血跡,證明著這里曾經發生過戰斗。
就這般,一隊隊修士被拉上去比試,勝負分的很快。
越到后面,也越是如此,漸漸的,都適應了這種殘酷的考核。
當然,也有自認實力不濟的,被點到名,還不等上擂臺,便自覺認輸。
而后,便會被雜役帶離此地,送出西昆侖。
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時間過得很快。
待日上中天時,已然有大半弟子經過第一輪比試。
而那青年也不再點人。
每當上一組考核完畢,便會自覺有人上臺。
早點比試,早點放松,或晉級也好,或淘汰也罷。
總是,眾人顯然是不想在受煎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