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頭,往來行人神態悠閑。
對于金水鎮的百姓來說,這樣的生活節奏他們已經習慣。
做什么事都是不急不慢,很是閑適。
忽然,自街角傳來劇烈的腳步聲。
街上的百姓紛紛回頭觀望。
很快,一道身影氣喘吁吁跑來,神色驚慌。
他悶頭跑著,撞到三兩路人也顧不得說些什么。
眾人視線跟隨他移動,很是詫異。
很快,一行三人追趕而來。
眾人又將視線投射過去。
這一看,嚇了一跳。
“這是什么人?”
“是穿了什么鎧甲嗎?”
“好奇怪的打扮。”
議論聲四起,不過追逃的雙方都沒空理會。
鄧福跑著,猛的一個轉彎,拐進一個小巷。
神奴落后一步,緊隨而至。
然而胡同狹小,盡頭是死路,又無從遮擋。
如此情況下,鄧福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見。
三只神奴毫不停歇,一左一右各翻過左右墻壁,最后一只則是直沖死路,徑直躍起。
待腳步聲漸遠,原地,鄧福身影憑空浮現。
他的左手食指中指并攏成劍指,指頭縫間,夾雜著一張即將燃盡的黃色符箓。
鄧福一甩手,將符箓丟下,起身,沖出巷子,直奔鎮外而去。
……
一處屋頂之上,陳術皺眉四下巡視著。
三只神奴正在他腳下民房搜尋。
只這么一點功夫,那鄧福居然能擺脫他的神奴的追捕,還真是有些命大。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
也罷,終歸是要離開這里,無論鄧福是去報信,還是逃之夭夭,都無所謂。
來到五仙觀,陳術將那只作為監視之用的神奴收起,最后回望了一眼,沒什么牽掛,沒什么念想。
起身,沖天而起,慢慢消失在天際。
……
昏暗的牢房之內格外潮濕。
奇怪的是,這里的牢房都很別致。
三面墻壁由一根根粗大樹木緊挨著組成,剩下的那面墻則是一根根干硬的樹藤形成欄桿。
這里便是東昆侖乙木一脈的地牢。
前番艮土一脈遺失東昆侖法器二向環。
東昆侖掌教大為不滿,命乙木一脈脈主徹查此事。
乙木一脈的脈主也不敢怠慢。
這不……牢房之內現在關押的,正是十個涉事的修士。
其中,占比最多的便是張家人。
牢房之內,十幾人分成涇渭分明的兩伙。
一伙只受了無妄之災,又沒什么背景的,另一邊,則是張家為數不多的修士。
張家一邊,眾人簇擁著為首一個垂垂老朽,神色很是焦急。
“老祖……”
一人欲言又止。
那老者立刻回蹬過去,做了個隔墻有耳的動作,后者立刻噤聲。
牢房之內陷入沉默。
“喂,我說那邊的,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二向環弄哪去了,不能是你們偷偷賣了吧。”
另一邊一個吊兒郎當的修士斜靠在樹墻上,戲謔的口吻證明著他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此話一出,張家人盡皆目光投射過來,怒目而視。
那出言調侃的修士也不在意,不屑一笑,不再理會幾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