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屈進持握此赤火旗,也已然說明了其道行是何等高深。
而秘器殺威的恐怖,他也清楚明白,心中抵抗想法自然蕩然無存,微微嘆了口氣,隨后便將周身靈力散去,那唯一一顆殊位珠也坦然顯露在眾人面前。
宋清文等人為了尋覓、鎮壓他,前前后后耗費了大半個時辰,且還到了如此地步,那再掙扎拖延個一息片刻也毫無意義,反倒還會惡了雙方關系,可能因此對他造成巨大影響。
畢竟,雖然他是鄭家修士,但終究姓康不姓鄭,將來能否成就玄丹真君都還兩說,而屈進成就真君可以說是板上釘釘,宋清文、尉遲亭二人也是十之八九,這要是作惡對方,那就是同三位真君結仇,可想而知后果如何。
而望見那顆殊位珠的瞬間,屈進等人即便早有預料,但還是不由嘆聲低罵,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先將康祈順送到關押所在,隨后就在禁念林內瘋狂找了起來。
但這一回,任憑四人如何尋覓,乃至是將禁念林方圓三十二里地界接連搜尋了好幾遍,就連土地都翻了一遍,也還是沒有找到周嘉瑛的蹤跡。
并且,不僅沒有找到蹤跡,就連‘玉脈定山’殺招所凝聚的玉髓結晶也無一存在,只剩下一些失去靈氣玄機的普通石巖。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莫說粗獷性急的尉遲亭,就連宋清文、屈進二人也不免有些焦躁,重新匯集到牢籠所在,愁眉難展。
雖然時間本就所剩不多,他們即便能追擊到周嘉瑛,其也能憑借傳送機制來去自如,最后搶不回幾顆殊位珠。
但搶回來再少,也總好過一顆都搶不回來吧。
要知道,此番歷練一共有殊位珠一百六十二顆,而西南五人就有六十三顆,足足占了近四成,這要是真給出去,宗門上下非沸騰大鬧不可,想想都知道后果何其嚴重。
“你們說,那周家女修究竟會藏于什么地方?”
尉遲亭立在牢籠上,嗡聲大作,震得籠內三人身魂驚顫。
“還是手段了得,一直無聲無息游走于你我等人身后,所以難尋其蹤?”
“三位道友,可能給貧道解一二惑。”
康祈順也不惱,直接封閉六感,扭頭就呼呼大睡了起來,而董進盤坐閉目不聞籠外事,唯有武元笑瞇瞇望著尉遲亭,也不回應,就那般看著,也是讓這魁梧大漢郁悶走開。
這時,其中一個修士冷不丁道:“諸位師兄,那周家女修所修土道,會不會就藏身于土里,且并非淺顯數丈,而是極深所在……”
此話一出,也是讓在場眾人一愣。
旋即,屈進三人就化虹升天,欲破土尋蹤;但下一刻,卻又頓住身形,坐在原地嘆息。
原因無他,禁念林有壓制靈念之威,他們也只能探測一丈范圍,而密林地域遼闊,大地更是縱深無窮,這注定難尋其蹤也。
這莫說一個半時辰,就算是再來一日,想要將那不知藏于幾丈深的女修揪出來,都極其艱難。
宋清文立在一旁,也是持劍憤喊著。
“待事了絕,我定開創一門探測秘法,絕不能讓往后的周家修士再復所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