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鼎華光璀璨,七彩明虹照耀殿閣,瘋狂引聚四周靈氣,就連那尊炸碎成上百塊的鼎爐,其碎片也被一一吸入其中,以作煉化。
高處的紀上桓看準時機,也是放開殿閣禁錮,將山中靈氣向此涌聚。
既然周元一想將廢鼎重煉,以作本命寶鼎的第一煉,如此長進經驗之事,他自然不會阻止。
感知到四周氣機變化,周元一向高處微微垂首,旋即掌間就再顯煉道秘術,口中輕喝連連,于殿中顯化虛蓮明花,天音作樂。
那方不過半人高的寶鼎隨之顯現種種異象,器紋不斷閃爍,虛焰靈火就憑空涌現,迸發恐怖溫度,即便相隔數丈遠,涌聚的氣機也被恐怖溫度影響得扭曲模糊。
而其內的鼎爐殘缺碎片迅速消融化作滾燙鐵汁,隨著周元一靈力傾注,明蓮庇煉,鐵汁金水快速塑性,隨著器紋一一銘刻其上,一尊四方鼎爐也隨之顯現,赤紅滾燙,余溫都尚未消散。
“好。”
周元一還沒來得及平復氣息,高處便傳來贊許聲音,旋即兩道身影就出現在殿內。
“元一拜見師尊,師兄。”
上衍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那一大一小兩尊鼎爐上,眼中滿是欣慰贊許。
雖然這兩尊鼎爐皆只是上等法寶層次,但周元一能將本命鼎器煉制到如此地步,說明其造詣高深,而能在極短時間內,將廢鼎重煉為器,就更能說明其水平如火純青,不像那些只鉆研造詣技藝,而不苦心煉制的弟子。
倒不是說鉆研造詣技藝不好,而是學以致用,邊學邊行,感悟方能更深刻。
“元一啊,本命鼎爐為煉器師道途根基,你可想好取什么名字沒有?”
紀上桓作為器道大宗師,在這方面比上衍天君都要精深,說是世間器道第一人都不為過,自然能看出周元一所煉本命鼎爐品質如何。
雖然其只是一方上等法寶,然煉制寶物皆是屬性中和的特殊至寶,可煉化重塑,更可向上祭煉,不像尋常那些靈材,一旦煉就器物,就再難重塑改變。
而周元一在自己的本命鼎爐上,耗費了大量心血,不光是明蓮十二煉咒,更有諸多其他煉道秘法,使得其雖然成形,卻依舊如一方器胚,只要不斷祭煉,日后就可成就靈寶,乃至是道器。
“早已想好了,就喚作虛元鼎。”
“煉道介于虛實間,藏于變化里,弟子也想以此鼎,求望道途玄妙。”
說著,青年微微一頓,旋即望向那重塑成型的巨大方鼎,“虛元鼎初成尚純,而此鼎沾染其些許玄妙,弟子就將其為外器,以示旁人。”
說著,其靈念也隨之攀附到那方笨重巨鼎,以作煉化掌御。
“如此極好。”
見此一幕,紀上桓微微頷首。
本命鼎爐關乎修者道途,而煉器師又要代以煉器,接觸諸多靈材寶物,再加上煉制靈寶極其艱難,不是所有煉器師都能十拿九穩的,免不了要以本命鼎爐煉制,這就有可能被算計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