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對周文瑾道途變化,以及對天狐族隱秘的猜測,也有這事件發生后所造成的影響。
反復思量了不知多久,其這才散去心中所想,只是將【青木】二字暗記心頭。
也在這時,兩道流光自外飛來,一道是厚澤道天驕周景天,至于另一道,則是胡厲所化的少年郎。
望著胡厲到來,周玄崖等人紛紛平復悲感,在小輩陪同下返回了明玄宮,只留下周平、胡厲二者。
看著矗立面前的周平,胡厲也是神情復雜,愧疚低語。
“周道友,小文瑾的事,本座……”
其尚未說完,就被周平打斷,“這不怪你,大道之爭殘酷絕生,是文瑾命不好,修錯了道途。”
“在下要恨,也是恨那位執掌果位的尊王。”
聲音不輕不重,卻如重石般砸在胡厲心頭,讓其久久不得言語。
畢竟,它同周家結緣,并非是周文瑾,而就是面前這位道人,那時它都為前輩。
換句話說,如今的周家子弟,皆可算是它的晚輩,無論是周明湖還是周承元,亦或是周曦越,以及后來的周文瑾,在它眼里,皆是晚輩。
而現在,周文瑾就這般死在了大榕山,更是它親自帶去的,如果不是它想著栽培凈靈長明花,也許周文瑾現在還活著,并且還能活很久很久,而不是化作一方墳冢,再望面容可望。
“周道友……”
胡厲沉聲說著,想要再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哪說起,只能向前,將一束小花插在沃土上,再置下一方被宇道靈機封印的木盒,隨后便化作黯然離去。
至于那方木盒,其中所裝,正是胡厲自虛空采集來的空明虛石等寶物。
其曾經答應過周文瑾,待其成就玄丹后,便為其開辟秘境。
而現在,木修雖然已隕,但胡厲依舊還是去虛空采物,以補周家,也彌補其心中愧疚。
望著那方木盒,周平眸光閃爍,也只發出一聲輕嘆……
與此同時,在明京九重宮闕內,趙清橫坐在大位上,雖然自重創后,其得以滋補調和了不少,但生機虧損依舊極其嚴重,所以望著仍有幾分滄桑年邁。
而此刻,其卻是捏著一方卷冊不斷望著,將心中內容記下,隨后靈力傾注,那方卷冊就驟然化為灰燼。
“原來是周家子求證,倒是讓朕有些意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