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烏漠北地邊界地帶,數只土屬小獸正深鉆于泥巖之中,對著那法陣屏障不斷刨啃,震得法陣顫動連連,薄弱處愈發虛幻,其內黃沙風塵也逐漸清晰可見。
而在不遠處,則有九頭化基妖物蟄伏,氣息收斂不顯,正死死凝望著烏漠動靜。
“大人,這樣當真可行嗎?”
雖說此番計劃縝密可行,但往日周家威勢恐怖,此刻又即將與之對上廝殺,其中一頭豹妖也不免忐忑擔憂起來,低吼作響。
“爾若想修為再進,那成為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給吾閉嘴。”
為首的虎妖低吼怒喊,震得那豹妖身軀顫動,哪還敢再言半句。
只是,雖然震住了這豹妖,但它也知道麾下獸心渙散,若是不振奮一二,待會廝殺起來保不齊會出現潰逃現象。
“吾知爾等畏懼這人族兇威,但爾等就沒有上進之心,就不想由此謀功,成為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徹底擺脫當下苦楚險境嗎?”
“這大漠里是何情況,爾等也都知曉,敵寡弱而吾眾強,爾等如此還不敢一試嗎?”
此話一出,那些妖物頓時氣息震動,莫不斗志昂揚,強橫妖威隨之顯現。
見眾妖威勢顯化,這為首的虎妖也暗自松了口氣,心神隨之沉入識海,那里儼然存在一道玄丹手段。
‘還是這些蠢貨好騙,吾能否成就玄丹,可就全靠這一回了。’
強族于人族境內遣派眷屬,亦或是所屬妖物,以此動蕩人族局勢,亦或是謀殺人族天驕。
但所行畢竟險惡,很多蟄伏境內的妖物都極為消極,乃至是避而不戰,而這就需要專門的存在來刻意引導,以此調動妖物兇性,而它就是此類妖物。
若非如此,它堂堂王族后裔,就算血脈稀薄了些,也不會淪落到當蟄伏炮灰的地步,有族中大人手段庇護,怎地也能活命。
包括這一回襲擊烏漠,也是其精心謀劃好的攻勢,為的就是奪黃沙塵,鎮殺周家修士,以此謀功,再借手段逃之夭夭。
這樣一來,只要回到暗淵虎王族,它就能有望血脈再進,成就玄丹境界;而至于這些化基妖物,那自然是于此火并葬身,當它成就大人物的墊腳石。
所謂謀功成就玄丹,也只可能存在它們這些大族之中,就算低賤小族也有成者,那也不過是大族御下的施舍恩賜,好叫它們乖乖聽話效忠罷了。
望著法陣屏障愈發渙散,虎妖兇目也是難免露出一些激動。
此番為了謀求功勞更大,它也是好生謀算了一二,先摸清烏漠內的情況,再損壞重要陣點,卻又將動靜鬧得太大,以引周家修士前來修復,而非援助。
再趁著周家修士未走之際,強勢沖陣轟壓,奪寶殺人,有這么多化基妖物在,還有族中賜下的手段,足以它行事,到時提著寶物和周家天驕的尸首,怎地也能助它成就玄丹。
“都做好準備,那幾個人族修士定向此地靠來,若是能斬殺那人族天驕,爾等功勞甚大。”
群妖聞之振奮不已,但在隊伍最后面,一狼妖和一頭豺妖卻是神情異樣,靈念則在不斷交互。
‘這虎妖倒是有腦子,只可惜不知謀不可眾的道理,如此重要襲殺行動,也不知道尋些知根知底的妖物,反而是抓這些炮灰,也不怕泄密。’
‘就是可惜了,還想著借此混到西南異族眷屬里去,現在看來跑路最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