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身側,一年輕道人盤坐不動,運氣修行,便是四宗的御昭真人周文斌,也是嗽月最為親近的周家修士。
道人閉目凝神,靈力流轉身軀五臟六腑,四肢血肉,以作周天運氣之法,引得四周靈氣涌動,緩慢壯盛道行。
但下一刻,就有一道白芒自后襲來,不輕不重,卻足以將其喚醒。
周文斌睜開雙眼,也是有些無奈地望向身后那尊異獸,這些年在周家供養下,嗽月的實力也是突飛猛進,早早就達到化基中期層次,并且根基極為雄厚。
而按理說,以其蠻荒遺種的跟腳,莫說成就化基,就算是煉氣層次,都能口吐人語。
但也不知為何,這異獸就是不喜言語,平日就連嘶吼都甚少,多是用這樣的法子招呼周文斌,再讓后者去猜測它之所求。
“可是金泉銀精吃完了?”
那異獸則好似沒聽見一樣,依舊橫臥石巖,閉目酣眠。
見此情況,這道人也是無奈低嘆,正欲掃視石島情況,以摸索究竟為何事,頭頂卻有一道銀鈴聲音傳來。
“族叔,景天跑去哪了?怎地出關就望不見他了?還有文崇文偃兩位族叔呢?”
道人應聲望去,便見一女修踏立半空,面容姣好明揚,身著一身白衫勁服,頭頂有玉簪束發,腰系緊帶,顯得格外干練颯爽,側腰處則掛著玉石白獅子像和斂息遮氣的法寶,其正是周家天驕,玉瑛真人周嘉瑛。
雖然望不透周嘉瑛的修為,但以其資質,還有這些年看在眼里的勤奮修行,周文斌猜測,自家這位天驕只怕已修完了第一道參,正向著第二道參邁進。
想到這里,其難免有些落寞,他雖然先天靈光也有六寸,但資質于修行而言,本就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同等情況下,周嘉瑛修成一則道參,可能只要三四十年,乃至是更短,而他可能就要五六十載,就更別說那些資質更低者。
“前幾日烏漠的籠罩法陣磨損,氣機向外蔓延,害得山嶺荒蕪成漠。”
“景天應當是去梳理那方地脈氣機去了,文崇族兄他們,大抵是庇護其左右,以防妖邪襲擊。”
周景天作為周家推到明面上的天驕,所修又是厚澤道,極其適合經營發展,所以常被派到治下,梳理各地地脈氣機,以明悟道途,謀求功德,以壯大將來求證玄丹的希望。
而女修聽到這句話,也是微微蹙眉,沒想到自己才閉關幾年,怎地就莫名冒出個沒聽說過的地名。
“烏漠?族叔,那是新出現的什么寶地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