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城羅家灣軍統局總部,葉少鴻便讓李云龍他們散了。
各自回去休息。
還額外給參與此案的所有人員,都放了三天的休假。
辦完此事后,葉少鴻便進了辦公大樓。
直接去敲響了戴玉農的房門。
見面后。
葉少鴻便把今日剛剛起草完成的結案報告,遞交了上去。
戴玉農仔細查驗過后,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很顯然。
這個老狐貍,他也從結案報告中,發現了些許異樣。
不過戴玉農很聰明。
察覺到異樣后,他只是抬起頭來,向著葉少鴻看了一眼,眼看到葉少鴻神色平靜。
沒有張口解釋的意思,戴玉農也就壓下了心中疑惑。
沒有張口追問。
最后戴玉農只是簡單地詢問了幾個問題,便直接拿起鋼筆,簽上了他的名字。
隨后這份報告,會先一步歸檔,再重新謄抄兩份。
一份送往國防部二廳,一份送往侍從室。
此案才算是徹底結束。
這些事情,就不需要葉少鴻再插手了,案情了解以后,戴玉農又和葉少鴻講述起了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軍統局內發生的事情。
首先第一點,最新一期的臨訓班即將畢業了。
這一次,有三百余人。
除了要按照既定份額,劃分進入總部的人員之外,其余的大多數人,都會安排配給給各個地方站點。
淪陷區和防守區,都有人員配額。
葉少鴻作為外置處的最高長官,他也要承擔起這個任務。
負責從最新期的臨訓班學員中,首先挑選精英人員,給各個淪陷區站點進行后續人員補充。
工程量不小啊。
畢竟,潛伏人員,是要重新編寫檔案資料的,要給他們安排偽裝身份。
還要根據個人的不同情況,淪陷區站點的不同情況,做出不同數額的人員劃分。
別的不提,就說滬上吧。
因為滬上諜報戰線斗爭殘酷的緣故,投敵叛國的漢奸人員眾多。
那里的潛伏工作,就無比殘酷血性。
從1937年滬上淪陷開始,到現在為止,滬上的潛伏人員,基本上已經換了兩三波了。
那里就像個血肉磨坊。
一波又一波的人員派送過去,最長的能堅持一兩年,最短的,只有幾天而已,他們就會暴露犧牲。
能安全撤離出來的,都少之又少。
可偏偏,滬上又是現在華夏的經濟中心,金融中心,也是遠東地區最大的情報集散地。
小鬼子華中華南派遣軍的后方大本營。
種種特殊緣故,致使軍統局在那里犧牲頗大,損傷慘重,也不能放棄。
只能不斷地補充新的人手。
底層人手損失也就罷了,在這短短兩三年的時間里,軍統局滬上站,正副站長,情報科長、行動科長,也都換了兩三茬。
有人犧牲,有人被俘,還有人叛國投敵。
對于這些人,軍統局要對傷亡人員進行撫恤,要對被俘人員進行營救,要對叛國人員進行懲戒清除。
同樣也需要精干人手。
還要耗費海量金錢。
但這些事情還必須要做,如果放棄軍統滬上站,對后方的正面戰場,造成的影響損失,也是不可估量的。
這些道理,戴玉農沒有跟葉少鴻講,葉少鴻其實自己也知道。
“局座放心。”
“最近幾日,我會親自負責此事,一定會安排周詳。”
“嗯,你辦事,我放心。”
戴玉農點了點頭,又是提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水母暗殺組,潛入金陵城暗殺汪逆一事,到現在為止,時間已經過去幾天了。
可局本部依舊還是沒有收到水母暗殺組行動的消息。
汪逆也在趁機上躥下跳。
不斷發表悖逆言論。
很是惹得光頭委座不滿,期間還曾經把戴玉農專程叫了過去,嚴厲訓斥了幾次。
戴玉農壓力很大,就想要讓葉少鴻發電問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