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的工作，進展得很快。
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媽，就算是有著豐富經驗的多年潛伏諜細，他們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不僅如此。
和那些經受過帝國主義熏陶，剛剛開始潛伏工作的特工相比，這些長達數年，一直潛伏在華夏民間的小鬼子特工，他們反而還更愿意去配合。
原因么，也很簡單。
在長年累月的潛伏中，伴隨著他們潛伏經驗的增加，人的意志也是會發生變化的。
在提心吊膽之余，他們對軍國主義的信仰，對舔蝗的忠誠，也會慢慢消弭。
最后，又會被生活所影響，開始提自己的未來擔心憂慮。
沒錯，他們是變狡猾了。
可也腐朽了。
如此一來，一旦被抓，這樣常年累月堅守潛伏的人員，是很少有人，能繼續堅守信念的。
很少很少。
剩余下來的那幾個人，要么是有堅定的信仰，要么就是死硬分子。
而這被抓捕的“榔頭"，那中年大媽，她顯然不是。
一輪刑罰還未結束，“榔頭”她就招了。
直到這時，葉少鴻才了解到了他們的真正身份。
小鬼子大本營，外務省特工。
好嘛。
真像葉少鴻所想的一樣，這些人，都是積年老間諜啊。
從1937年開始，外務省特高課，就已經調撥劃分到了陸軍軍部。
現在潛伏活躍在華夏各個機構、軍隊、民間的小鬼子間諜，大多數都是特高課轉入陸軍以后，潛伏過來的。
剩余下來的那些，依舊還歸屬于小鬼子外務省的諜細，才是小鬼子們真正的諜報底蘊。
精英力量。
外務省在小鬼子的國家，是什么職責呢？
就是外交…。
他們訓練出來的人員，或許沒有陸軍訓練出來的潛伏人員忠貞不二，可他們這項工作執行的時間長啊。
從甲午海戰過后，就已經開始分批分次地潛入華夏了。
從一開始的繪制山川地圖，到后來的擾亂商界，到深度潛伏。
這些人，能存活至今的，都是老怪物。
都是老狐貍。
按照“榔頭”的供述，巴音他也是小鬼子外務省招攬發展的間諜。
只是，這人后來又因為工作的關系，和特高課有了牽連。
起了二心。
慢慢地，巴音就成了雙面間諜。
巴音他從第十一師，獲取到的情報，他會分類選擇，分別發送給小鬼子的外務省和特高課兩個部門。
賺取雙份錢財。
這些事情，一開始，外務省還沒有發現察覺，他們還傳信給巴音，讓他喚醒“榔頭”。
只是，他們兩人剛一接觸，“榔頭”就發現不對了。
小狐貍還是斗不過老狐貍啊。
“榔頭”馬上安排藍二，對巴音進行跟蹤調查，發現了真相后，又從周師長那里，或知道了，巴音手里有著一份第十一師武器配置詳細清單的消息，“榔頭”就起了異心。
想要從巴音的手里，將這份機密情報套取出來。
可巴音他不愿意啊。
他還想要靠這份機密情報，在特高課那里，換取到更大的利益呢。
商談不攏，“榔頭”便指派藍二設法偷取。
這才有了，藍二借用飛虎爪，潛入巴音別墅，翻找盜取的事情，留下了痕跡。
有了葉少鴻追尋的線索。
至于巴音的死因，到底是誰下的手，“榔頭”她自己其實也不知道，不過她有一種猜測。
據她了解，巴音因為特殊民族的關系，還暗中和沙俄暴熊有些聯系。
不清不楚的。
巴音死亡的原因，背后是否有沙俄暴熊的痕跡，“榔頭”她自己也無法給出準確答案。
恐怕還要調查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