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他是不可能當著幾人的面講述出來的。
甚至,在得到黃炳授的回應后,葉少鴻還對那三人露出了一抹笑容。
借此來寬慰他們慌亂而驚恐的心神。
隨后,葉少鴻就問出了他心中的那個疑惑,黃炳授他是如何升任到津門站站長一職的。
走的又是誰的門路。
結果卻是讓葉少鴻很詫異,不過也能接受。
黃炳授招供出來的信息,他走的是時任特務處第三處副處長費正鵬的路子。
按照黃炳授的說法,為了爭取到津門站站長這個位置,他當時給費正鵬暗中送了十三根大黃魚,才讓他在眾多競爭者當中,最終脫穎而出。
得到這個結果,葉少鴻笑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黃教授了,這人也是倒霉催了,他走誰的路子不好,偏偏去走費正鵬的路子。
那位現在的情報處副處長,他可是小鬼子埋設在軍統局內的漢奸啊。
走了費正鵬的路子,他在小鬼子那里還有秘密可言嗎?
甚至葉少鴻都懷疑,這黃炳授之所以會被小鬼子津門特高課抓獲,背后或許也有費正鵬的身影存在。
只能說他是不知死字如何書寫啊。
搞清楚了這個問題,葉少鴻對黃炳授已經沒有了任何興趣。
同時他也沒有忘記,臨行之前,還有剛剛抵達津門之時,戴玉農給他下達的命令。
盡快搜尋出北平站的叛國人員。
執行家法,當場清除。
“殺了吧!”
一聲冷喝,早已氣憤不已的周海和錢銘二人,立刻做出了行動。
在黃炳授驚恐而慌亂的求饒聲中,周海和錢銘二人,毫不猶豫地對黃炳授下了殺手。
用匕首抹了黃炳授的脖子。
看著黃炳授的尸身,緩緩地癱倒在地上,葉少鴻的臉上冷冽之色未曾散去。
“找個袋子裝起來,等晚上,直接丟出去喂狗!”
“他這樣的叛徒,沒有資格入土安葬!”
命令下達,周海和錢銘立刻就去行動了,葉少鴻這才轉身向著那最后的女人看去。
“你叫歐陽娜文?”
“剛才的甄別工作,因為小鬼子的突然到來,還沒有輪到你。”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在北平站人員遭受圍剿時,你是如何逃生的了么?”
以葉少鴻的謹慎小心,他怎么可能忘記這種事。
現在該問問了。
“當然。”
“七哥,我也不瞞你,我在北平時,所擔任的職責,是色誘偽軍73團團長。”
“試圖從他那里獲取到北平軍事部署計劃。”
“當時我們……我們正在……。”
“反正就是正在做不好的事情,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找那偽軍73團的團長,告知他我是軍統局人員。”
“那偽軍團長聽到消息,人都嚇傻了,然后他就想掏槍殺我。”
“我察覺到情況有變,就直接動手殺了他,然后趁亂開著他的車,拿著他的隨身證件,逃離了北平城!”
歐陽娜文一手撥弄著鬢角散亂下來的頭發,神色平淡如水,緩緩道明了實情。
提供的葉少鴻立刻皺起了眉頭。
一時間,他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做出回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