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行動很快,在窗外街角槍聲越來越密集的時候,他們已經撤出了小樓。
臨走之前,葉少鴻向單棱使了一個眼色。
單棱點頭做出回應。
隨后她便從懷中,拿出了一顆香瓜手雷,拉開保險栓,用力敲打在了墻壁上,甩手便將其丟到了正門外面。
“轟!”
一聲炸響,停靠在前門外面的汽車立刻升騰起了滾滾煙火。
原本就已經因為槍聲而陷入混亂的無辜行人,更是驚慌尖叫起來,開始向著四周逃竄。
趁此間隙,葉少鴻也押著黃炳授走了出去。
“七哥。”
“你別這樣,你肯定是誤會我了。”
“我沒有出賣你啊。”
逃竄的過程中,黃炳授還在試圖辯解反抗,可葉少鴻的反應就簡單干脆多了。
他抬起手中槍械,猛一用力,就砸在了黃炳授的后腦上面。
鮮血立刻濺落了起來。
“閉嘴。”
“我有沒有誤會你,我自己心中清楚。”
“黃炳授,我早就已經發現你神色不對了,你難道還想要狡辯不成?”
“老老實實的帶我們離開,不然,我先斃了你!”
葉少鴻已經表現出了他的狠辣和果決,在述說這些話語的時候,他還偷空向著其他幾個津門站行動科的人員看去。
果不其然。
這一次跟隨黃炳授一起前來的津門站行動科人員,一共有五人。
他們其中的兩個,臉色立刻就變了。
“周海、錢銘。”
“你們去搜那兩人的身,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攜帶特別之物!”
聽到葉少鴻的話,周海和前面兩人立刻上前搜索。
還真讓他們在那兩人的身上,搜出了一塊人為割裂開的白色布條。
這布條,原本不是什么特別之物。
可看到布條的那一瞬間,葉少鴻的雙眼立刻就瞇了起來。
他也不做絲毫猶豫,馬上搜檢起了黃炳授的隨身之物。
果然。
也讓他搜找出了一塊白色布條。
如果葉少鴻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他們和小鬼子聯絡的信物,是區分敵人和漢奸的信物。
“在搜搜他們!”
“看他們身上有沒有攜帶此物。”
將白色布條拿在手里,葉少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黃炳授急了。
他的眼中浮現出了驚恐之色。
而津門站,那沒被葉少鴻點名要搜索的剩余三人,應該也想明白了其中緣由。
他們三人的臉同時沉了下來。
“姓黃的!”
“你好歹毒啊!”
聲聲恨意怒吼中,這三人也任由周海、錢銘兩人搜索了全身。
都沒有搜找到白色布條。
“放了他們吧。”
眼見于此,葉少鴻也沒時間去過多考慮,他選擇冒險一搏,暫時相信這剩余三人。
隨后,他又是用槍托狠狠地砸在了黃炳授的腦袋上面。
“告訴我。”
“這些布條是怎么用的?”
“如果你不說,我現在就斃了你。”
“別試圖跟我討價還價,殺了你以后,這還剩下兩人呢。”
“我也可以從他們的口中,獲知到正確答案。”
葉少鴻的狠辣,黃炳授已經見識到了,他的兇殘,黃炳授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可閻羅老七的兇名,足以說明一切。
最后時刻,黃炳授妥協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活路,如果不想在臨死之前遭受折磨,他只能盡力配合。
“綁在左側胳膊上面。”
黃炳授頹然嘆息,終于是道出了真相。
“很好!”
“單棱,殺了那兩個人,我們走!“
這一刻,葉少鴻終于是顯露出了他果決狠辣的一面,擒拿控制下了黃炳授,剩余下來的兩人也沒有了利用價值。
在帶著他們走,誰也無法保證,在逃竄的路上,會不會出現意外變故。
所以,他決定要剪除麻煩。
“是,七哥!”
單棱的行動很果決,別看她是女子,可她動起手來,也是極為狠辣。
只見她從小腿外側掏出了匕首,毫不猶豫地,就抹過了那跟隨黃炳授而來的兩個叛徒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