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氣神也不如之前那般足了。
神情懨懨的，像是大病了一場。
粗布麻衣少年：“你對我師傅做了什么？”
看到吳老這一狀況，焦欣彤心中也是一沉，輕咬貝齒。
臉色頓時變得微微有些蒼白。
心中苦笑。
擔憂！
吳老可不能出事，不然的話，等回去之后，她可無法交代。
“師傅，你怎么樣了？你閃開！”麻衣少年掙脫開李炎拉著的手，惡狠狠瞪了馮瑩瑩一眼。
跑上前去，就要伸手一把將之給推開，扶住吳老。
只是那手還不等觸碰到馮瑩瑩衣角，馮瑩瑩眉頭輕蹙，身影一個模糊，便消失在原地。
少年推了一個空，險些一頭撞在吳老身上。
幸好，被焦夫人給拉住了。
“吳爺爺，你沒事吧？”李炎也小跑上前，著急道。
“無妨。”吳老勉強笑了笑，見自己寶貝徒兒心有不滿，還在瞪著人家，不由得老臉一紅，呵斥道：“建兒，不得放肆！”
吳建身子一僵，錯愕轉過身。
就見吳老踉蹌向前走了兩步，苦笑沖著馮瑩瑩抱了抱拳，歉意道：“是小老兒之前魔障了，還望這位姑娘見諒。
另外，多謝姑娘手下留情了。”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師傅，你……”
“住口！”吳老一瞪眼，麻衣少年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言，閉上嘴。
焦夫人此時很懵啊，什么情況？
之前不還劍拔弩張的嗎？怎么此刻卻又主動賠禮道歉起來了？
“吳老，您之前……”焦欣彤張了張嘴，一臉迷茫。
有誰能夠告訴自己，之前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嗎？
不僅是她沒有看明白，就是一早躲得遠遠的唐子安兩口子，同樣是有些迷糊。
唐子安道：“春燕啊，你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嗎？我怎么感覺有些虎頭蛇尾的，這么亂呢？”
春燕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傳音道：“咱倆一樣的修為，你都沒有看明白是怎么個情況，你覺得我能看出什么來？”
唐子安聞言點了點頭，想想也是哦。
一樣的修為，都是一只鼻子兩只眼的。
吳老搖了搖頭，這事太丟人了，他總不能說，被一個小女娃娃給刺激到了，不自覺便生出戰意來了吧？
總不能說，一個大意之下，心境蒙塵，陷入了魔障之中吧？
這若是說出來，這張老臉還要不！
其實此刻回想起自己之前狀態，吳老都不禁感到一陣后怕。
那種精氣神三合一狀態之下，感覺是很爽，就仿佛又回到了年輕時巔峰狀態！
但此等狀態，也不是說想進入就能進入的，是要付出一定代價來的。
也幸虧之前那一劍沒有劈出，不然的話，后果如何，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或許，可以僥幸更進一步，踏入那大圓滿之境，實力更上一層樓！
但更大可能是，那一劍之后，精氣神直接耗盡崩潰！
氣血大虧，內力逆流，暴斃當場！
即便沒有當場隕落，也畢竟元氣大傷，大損壽元，同樣沒幾年好活頭了。
可以說，馮瑩瑩之前突然出手，將他那一狀態打斷，從本質上來說，是救了他一命。
也正因為此，之前，才會主動放下前輩架子，主動向一個小輩道歉。
當然，之所以肯如此，也或許是因為馮瑩瑩修為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