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們這些人都想前去幫忙,卻都被他趕了下來。
從第一日起,他們就注意到了,這位葉公子,好似說話極少,瞧著倒有些孤僻。
不過面前這兩位姑娘,卻十分的慈眉善目。
想到這里,他便興奮的指了指一旁的牛車。
“二位姑娘,這牛車方才回來,我帶二位往鎮上去吧。”
陸星晚看向那牛車,瞧著那牛的模樣,重重的咽了咽口水。
隨即,她又不滿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姬月。
姬月看到師姐這模樣,只無奈的一笑。
隨即,便往后縮了縮。
自己只是高興,才會同這人分享的。
可誰知道他會這般的熱情。
坐著牛車去鎮上,怕是要兩個時辰吧?
姬月只想著那凹凸不平的路,便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她忙對著面前的小伙子擺了擺手。
“不必不必,我與師姐......”
這小伙子卻以為姬月只是同自己客套,他忙走到那牛一旁,拍了拍它。
“兩位放心,這村中的牛車,一直以來,都是我在駕的。”
“它十分聽話,絕對不會傷害你們。”
“二位就不必同我客套了,我們錦石村距離鎮上并不近,你們總不能走去吧?”
話說到這里,這小伙子已然穩穩地坐上了車轅。
他雙手緊緊地握住韁繩。
隨著他的動作,這牛車便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往陸星晚她們二人的面前走來。
“那......”
姬月有些無奈的看向師姐。
自然是在等著師姐做決定。
陸星晚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她尷尬的看向的小伙子:“也好。”
“怎么稱呼你呢?”
“二位姑娘,我名為樹生。”能得了二位姑娘的青睞,樹生自是十分高興。
他伸出手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二位姑娘放心,我是這錦石村駕車最好的,絕不會顛簸到二位。”
說著這話,他便抖動著韁繩。
而陸星晚與姬月,便隨著這牛車的抖動,也在那牛車上,跟隨著上下搖晃了兩下。
陸星晚只覺得,自己當真是心如死灰了。
自己從前在大楚國的時候,哪怕是在邊境,也沒有過過這么苦的日子。
這樹生卻是個話多的:“兩位姑娘是不是覺得,我這名字有幾分的簡單?”
“我這名字,其實是一個路過的老者為我取的。”
“只說希望我像樹木那樣,在鄉間茁壯成長,撐起屬于自己的一片天。”
樹生的這話,倒是吸引了陸星晚的注意力。
她便忙對著樹生點了點頭:“你這名字寓意倒是極好。”
她這才從背后瞧了瞧樹生的模樣。
與其說是背后,倒不如說是側臉。
他身著一件洗的有幾分發白的粗布麻衣。
因著駕車,那袖口高高的挽起,古銅色的肌膚在這日光下,顯得他十分健康。
只瞧著他那寬厚的肩膀,倒如同一座結實的小山。
只是這模樣,陸星晚便能看得出,這樹生,應當是十分勤快之人。
況且他整個人,非常的從容自信。
沒有因著自己衣著簡單,而有絲毫的不自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