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樣留,也和我昨夜驗人的心路歷程差不多,單純是隨便留的。”
“無論摸出來是好人還是狼人,我都接受。”
“畢竟,我信奉的就是車到山前必有路,撞了南墻就回頭。”
“無論摸出來的結果如何,總是可以打下去的。”
“過。”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這只悍跳狼的發言在王長生聽來,其實是有些蠻奇怪的。
不過在結合前置位的號、號與號的發言和警上警下的格局,號這么去聊,也不是不能夠理解。
顯然這四只狼人是在打很特別的板子。
號攻擊號隊友。
號攻擊號以及號隊友。
號悍跳預言家,發號大哥金水,攻擊號、號隊友,連帶著懷疑號是否為真金水。
這么一套組合拳下來,前置位就已經打成一鍋粥了。
王長生可以肯定,后置位好人的思路已經被這幾個狼人的發言攪得一團亂,他們的思考量必然會在這幾只狼人的身上牽扯太多。
等到后置位的預言家出來,先不說好人能不能找到狼人的位置就是這幾張牌,他們能不能認得下預言家是真預言家,還不一定呢。
不過這其中錯綜復雜的情況,或許對沒有什么視角的好人而言,很難直接斷定,可對于王長生來說,這四個狼人在他眼里就好像脫了衣服一樣,無從藏匿。
想了想,王長生再次瞅了一眼自己的底牌,覺得這局游戲,他應該打的放肆一點。
念及此,王長生的目光便大咧咧地瞟向身旁的號暗殺。
“我不是預言家,雖然作為好人,我不太應該去聊預言家為什么不來驗我,畢竟驗出來我也只能是一張金水,對于好人沒有什么太大的收益。”
“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這張號牌,如果你是真預言家,為什么你放著在你身邊的號以及我這張號不驗,反倒是去摸了一張處于焦點位的號牌呢?”
“你不是說隨便摸的嗎?那與其去外置位摸,還不如驗一下在自己手邊的牌。”
“如果是查殺,就讓他先發言,如果是金水,就讓他末置位總結,替你說話,豈不是更好?”
“所以,你昨天晚上去進驗這張號牌,是我不太能夠理解的事情。”
“以及你的心路歷程等于沒有,本身在我聽來就有些刺耳,你攻擊號與號的那些點,建立在你進驗了號是金水的前提下。”
“可你之后的發言又認為號和號這樣子去操作,有可能這張號牌是號跟號的隊友,三張牌在這里給你打板子,而號則是兩張牌特意攻擊的對象,強行將不見面關系打出來,讓號進入真預言家的團隊,畢竟,號昨天對自己用過了技能?”
“可換個角度來想,如果號真的是蝕時狼妃,對自己使用過了技能,為什么不能是號真的抿到了號像狼人身份,才攻擊的號?”
“而號則是單純通過對于警上警下的格局判斷,來攻擊的號與號?”
“也就是說,號和號其實是兩個好人,而號則是你摸出來的,昨天藏匿于時間夾縫中的狼人。”
“為什么你會一定認為號、號跟號有可能是三個打板子的牌呢?那么你的意思不就是在說,這三張牌都不起跳,后置位就只剩下了一張即將要跟你悍跳預言家的狼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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