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羽話音一落，附近的不少賓客，立即打起精神，豎耳傾聽。
江少不行？這么勁爆的嗎？
“你說什么？！”江翰的臉都綠了。
男人不能說不行！
更何況，自己很行，非常行。
否則也不會是芳菲閣的常客了。
最猛的時候，一晚上能點七八個姑娘陪玩，還絲毫不影響第二天的修煉。
楊羽呵呵一笑，道：“好心提醒你一下罷了。”
說著，他分出一絲心神，把收藏夾中的“天痿男”詞條調了出來，施加給了江翰。
得到這個詞條后，楊羽始終沒有用的機會。
現在閑著也是閑著，正好試試效果，給大家伙找點樂子。
像江翰這種老色批，突然痿了，肯定會很驚喜吧？
“哼，完全是無稽之談。我看你是狗急跳墻了，故意抹黑我。”江翰冷哼一聲。
“愛信不信。”楊羽也不多言。
江翰心里忽然也有些犯嘀咕了：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這小子突然冒出這一句，肯定有原因。
嗯？
不太對……
江翰隱隱覺得，身體似乎有某種隱秘的變化。
說不清，但有點莫名的不安和焦躁。
于是，他拉著身旁一個身材熱辣的姑娘，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一樓大廳，是喝酒聽曲賞舞的地方。
上面兩層，就是獨立的私密房間了，很適合跟姑娘吟詩作賦、深入交流……
白成亮看著江翰急匆匆的樣子，大笑道：“姐夫，瞧你把他嚇的，像是著急去證明什么。”
楊羽道：“我沒嚇他，他真的不行。”
“啊？姐夫這也能看出來？”白成亮不可思議地道。
他其實也以為，姐夫只是隨口一說，故意惡心江翰呢。
楊羽一本正經地道：“我……略懂醫術吧，那江翰看起來龍精虎壯，其實早不行了，一眼痿男。待會兒，他必會來求我給他治病。”
白成亮眼神發亮，道：“那可太妙了。”
“不用管他。”楊羽道，“聊聊家主吧，他是怎樣的人？”
盡管還沒見到白芷的父親，但聽她的口氣，父親并不滿意這個女婿。
不論岳父是好是壞，總要見一面。
在此之前，稍微了解一下也好。
白成亮道：“爹叫白盛，在寧城也算赫赫有名了。平時，他對我和姐也非常嚴厲，修煉稍有懈怠都不行。其實我跟他不是太親，還是跟姐最親。”
“作為家主，他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看不透。在白家，他說一不二……”
可說了一半，白成亮突然啞了，瞪大眼睛。
“怎么了？”
楊羽疑惑道。
白成亮正盯著過道另一側某處，臉色極其復雜，詫異、震撼、驚慌……
像看到了鬼。
另一側的雅座上，一個氣宇不凡的中年男人，剛剛落座。
他的目光，正好也看向了白成亮。
四目相對。
白成亮呆住了。
中年男人也呆住了。
“……爹？！”
白成亮下意識叫出一個字。
楊羽嚇了一跳：我尼瑪？這是白家主？我的老丈人？
白盛先是一怒，然后老臉一紅，欲言又止。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空氣好似凝滯了。
白成亮的冷汗都下來了。
盡管芳菲閣是個高雅之所，盡管自己只是聽個曲兒，盡管自己成年了……
可逛窯子，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現在好了，被爹爹抓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