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馬丁拿出了一個一次性采血針,刺破了女人的手指然后送到嘴里嘗了嘗:“難喝。”
然后才問道:“回答我,你的門票真的丟了嗎”“是的。”女人老老實實的答道。
“你知道門票是怎么丟的嗎”
“她偷的!”女人伸出手指指著鈴木園子。
園子更生氣了:“我沒有!”
不過被操控了之后依然這么說,看來并不是女人故意碰瓷園子,以達成不正常證明之類。
世良真純走過來問道:“你最后一次看到你的門票是什么時間,什么地點”
“回答她的問題。”
被馬丁控制的女人一開始沒搭理世良真純,直到馬丁下令之后才說道:
“就在這里,點單過后沒多久,我拿出來給她看。”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同伴。
女人的同伴在一旁看著,有些困惑女人為什么安靜了下來還這么配合。
難道是這個穿黑袍的人特別的帥這樣想著她探出頭,想要找個能看到黑袍人面孔的角度。
然后當她看到黑袍人的臉時,發現黑袍人也在看著她,于是第二個心靈控制的受害者出爐了。
“伸手……難喝。你知道她的門票丟在哪里了嗎”
“在這間咖啡廳。”
“知道被誰偷了嗎”
“不知道。”
“嫌疑最大的身邊人排除了啊。”馬丁遺憾的搖搖頭,回頭看向了園子:“接來下控制誰還是聽雇主的吧不然最后‘賬單費用’太高的話怕你不接受。”
一邊說,馬丁掏出了血袋,將最后的一點也喝了下去回藍。
園子打了個冷顫,左看看,右看看,咖啡廳里的人那么多,完全不知道該從哪個查起,每選錯一次就是好多的血啊。
“客人,請問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一旁的店長覺得不對勁了,一開始以為是在友好協商,怎么看著看著,越看越不對勁呢
說話時,店長的手已經摁在了電話的撥號鍵上,而電話屏幕上已經映出了110。
“店長先冷靜一下……”園子剛要解釋,就看到與馬丁對視的店長眼中閃過了一道粉光。
滴,-100。
“我不是讓你控制店長的意思啊!”
馬丁聳聳肩:“你就說他冷靜不冷靜吧……我問你,你知道是誰偷了她的門票嗎”
店長搖頭:“不知道。”
“店里有監控嗎”
“只有廚房有監控。”
“很好,雇主老板的血又白費了。”馬丁替園子遺憾道:“要不你做個后空翻整個活給老板看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