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毛利小五郎捂著耳朵甩腦袋,然后開始了自我催眠:“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這是,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探出一只小腦袋:“數這些就不會掉下去了嗎”
“柯南君!”目暮警部大吃一驚。毛利小五郎也差點在座位上跳起來:“臭小鬼,你什么時候上來的!”
所以小蘭之前發現她身邊空無一人了,在毛利小五郎和馬丁偷偷往外跑的同時,柯南反而悄悄的爬上了飛機。
柯南熟練的擺出裝小孩的口吻,揮舞著雙手:“因為我也好想坐一次直升飛機哦!”
辻弘樹當真是個寬和的人,作為駕駛員的他當然早早發現了柯南爬上了副駕駛的位置,然而卻一點意見沒有,此時又開口將毛利小五郎后面的斥責擋了回去:“喔,歡迎你坐上我的飛機啊小朋友!等下我們還要路過你居住在的那片米町呢。”
“好期待啊。”柯南笑道。
實際上柯南從上飛機開始就一直盯著飛機的各項儀表,觀察辻弘樹的操作程序了,隨時準備找出飛機的事故隱患,或者接替辻弘樹駕駛飛機。
“說起來,這位先生莫非也是被襲擊的人”辻弘樹主動開口,打算和‘牢大’攀攀交情,擴展一下人脈。
雖然他這個高爾夫球員和籃球明星攀交情,就好像梅西和林丹約會,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但能多一個朋友總會多些門路與面子。
“目前看來我就是老四了。”馬丁比劃個手勢:“不過今天早上差點替‘十一’挨了一箭,等抓住犯人我得肘回來。”
“肘回來”目暮警部面露不解之色。
馬丁比劃了一下,漆黑油亮的手肘快速在身前劃過,和球場上的身體對抗不同,馬丁剛剛比劃的是打架的殺招。
“馬丁先生。”目暮警部嚴肅提醒道:“如果在犯人已經被控制住的情況下你做出了傷害犯人的舉動,我們是要按照正規流程追究你的責任的。”
“理解。”馬丁點點頭:“就是在提醒我,直接開肘,別給他主動自首或者束手就擒的機會。”
在對方被制服之前揍人叫做正當防衛,被制服之后還揍人,那就是防衛過當了。
“理解個頭。”毛利小五郎怒道:“是叫你別肘!”
馬丁搖了搖手指,抄起一口渾厚的洛杉磯口音:“我有四不肘。”
“第一,機長我不肘,因為他忠!機長啊辛苦駕駛十幾小時的飛機,我這一肘就給飛機肘落了,我做不到,也不敢了。”
辻弘樹:我謝謝你啊。
“第二,機門我不肘,因為它硬!直升機上的這個機門我不能肘。因為它太硬了,肘上去很疼啊!而且萬一把機門肘變形了,飛機出事墜落了,開門開不開,那大家不是都完蛋了嗎”
辻弘樹:我屑屑你啊……嗯嗯!
辻弘樹揉了揉眼睛,然而他眼中的世界還在繼續變得模糊,那破開了頭頂的云層的金色光芒也逐漸如閃電一般刺眼。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