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妃英理在故意激起毛利小五郎的斗志,而毛利小五郎應該看得出來,順勢重整旗鼓去出擊。這傲嬌夫妻倆誰也說不出那種溫柔的安慰或者鼓勵,但是有自己的加密頻道。
然而毛利小五郎一開門,發現門外站在已經穿上了黃色大衣的目暮警部,后面還有高木和白鳥左右拱衛:“警部你出院了可是你的傷”
“躺不住了,只要不劇烈運動的話沒事。”目暮警部輕描淡寫的說道:“想著離開之前先來看看英理。”
目暮警部進來聊了聊,然后毛利小五郎趕快說起了阿笠博士遇到襲擊的事情,馬丁帶來的那塊紙板也被收進了證物袋里。
“這么說來,犯人是有意按照撲克臉從大到小的順序襲擊啊。”目暮警部思索,雖然目前為止沒有人死亡,但犯人本身下的都是死手:“毛利老弟身邊與數字有關系的人都會被犯人襲擊咯。”
“那我自己就是‘五’咯。”毛利小五郎仰望著天板思考著。
馬丁歪著嘴角:“那我就是‘四’了,小五郎叔叔被殺之后才輪到我咯會不會犯人殺了小五郎叔叔之后就解氣了,不會對我下手了”
話說馬丁好像在日本沒怎么見過甲乙丙丁這幾個字,子丑寅卯倒是常見,不知道日本人認不認識天干。
“哼,要是那家伙愿意把順序調過來就好了。”毛利小五郎在說氣話。
“要是調過來的話……那就是先從一開始。”馬丁瞥了一眼緊張兮兮的大偵探,然后想了想:“我認識一個叫馬甲的人,可以借給叔叔你拜為義父,到時候讓犯人隨便殺去。”
“馬甲……該不會是你家親戚吧”毛利小五郎狐疑的打量馬丁。
牢大馬丁如撥浪鼓一樣搖頭:“和他不熟。”
“還未請教。”目暮警部看著這個在這里顯得很突兀的高大非裔男子:“這位先生是……”
“你好,我是馬丁。”
目暮警部后面的高木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原來是馬丁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牢大呢。
目暮警部頓時變成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又是馬丁啊……對啊!毛利老弟,你認識的叫馬丁的人也太多了吧如果到了那時候我們怎么確定犯人的選擇目標!”
毛利小五郎掛起死魚眼看了一眼馬丁,然而這小子一副死牢大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完全不在意。
“關我啥事。”毛利小五郎直接擺了:“那時候我已經死翹翹了,還管那么多干什么。”
雖然現在被襲擊的三人都沒有受到再度襲擊,但毛利小五郎絕對是村上丈的首要目標,大難不死也必有補刀。
“與其想那么久遠,還不如想想犯人接下來的目標。”目暮警部也嘆氣:“毛利老弟啊,你身邊相熟的人可有名字里面有數字‘十’的”
“十……十……啊!十河子小姐!”毛利小五郎忽然想起一人,大聲驚呼道。
目暮警部:“這個十河子小姐是誰啊”
馬丁捏著下巴分析道:“看表情肯定是個關系曖昧的美女,比如夜總會媽媽桑之類的……嗯,還真是。”
柯南側目:“這是看表情能看出來的”不是說你只能看出情緒來嗎還說你不會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