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穿著另類比基尼的男人是什么路數、這比科幻鬼片還離奇的場景是什么玩意。作為多年老朋友,自己就不問的太詳細免得讓毛利老弟難堪了。
“是的,啥也沒發生。”馬丁點點頭:“建議你們立即收隊走人,如果不愿意空手而歸的話可以考慮把那個報假警也抓走。”
“喂喂,抓我就過分了吧我也是在擔心毛利先生和你們啊。”安室透也從門外走了進來,現在早就在外面偷聽了:“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片好心吧”
“啊,是那個金發帥哥。”鈴木園子眼睛一亮。
“是嗎哪有好心我怎么只看到了驢肝肺”馬丁勾起嘴角,他賭五円硬幣,這小子絕對是為了乘機接近毛利小五郎,接下來就要提出拜師了。
從馬丁面前快速路過的柯南還不忘吐槽一句:“所以你把呂洞賓咬了。”
馬丁隨意的伸出腳把柯南絆倒了,絆完了才聽見柯南說話。
“ia——!”一只三貓一個猛撲跳上了柯南的后背,高抬一只前爪,爪尖閃爍著道道寒光——扮貓推理是吧用我的聲音說話是吧我說話就是那種奇怪的語氣是吧
“別聽這小子胡咧咧,這小子嘴里沒一個字是可信的。”毛利小五郎掛著死魚眼,煩躁的說道:“這里有兩個犯人需要你們帶走呢,就是地上這倆正在拜……正在下跪的。”
“兩個都是!”目暮警部這下意外了,四處仔細看了看:“那尸體呢”
“我差點就成一具尸體了。”毛利小五郎一邊吐槽,彎腰從地上撿起了幾根炸藥單元擺放在桌面上展示給目暮警部看。
至于另一具尸體澤栗未紅,早在上個月就已經裝盒里了。
“炸藥!”目暮警部自然不會把那種橘紅色塑料皮包裝的東西當做是火腿腸。
“警部……”佐藤美和子神情嚴肅,戴上白手套從地上撿起了坨造型奇怪的金屬……雖然現在看起來像是一根鐵麻,但勉強能看出來它曾經是一把手槍。
“毛利老弟……”目暮警部的嘴角抽搐著:“你可真是打了一場硬仗啊……”
……在畢波畢波——的警笛聲中,警方押送著兩名犯人走上警車。
在得知‘大板牙’的案子是在群馬縣發生的‘冤案’之后,目暮警部的表情多少有些喜上眉梢——一是看了同仁的笑話,二是這回能讓群馬的本部長欠這邊不小的人情。
盡管案件已經有驚無險的解決了,但毛利偵探事務所此時是貨真價實的‘案發現場’,警方要在里面拍照取證,毛利小五郎這些閑雜人等只好在樓下波洛咖啡店暫時坐一會,或者站在門口看警察上上下下的忙碌。
犯人從身邊經過時,毛利小五郎忽然有些感慨,拍了拍澤栗勛的肩膀:“你啊,只要帶上那些資料和委托費來認真委托我,我肯定會幫你推理的,干嘛走到這一步呢”
本來是個受害者,非得用委托費在黑市購買炸藥和手槍,得到真相之前先給自己弄了個重罪。
當然了,如果澤栗勛是普通的前來委托,毛利小五郎在確定真相后,會對警方和澤栗勛同時宣布真相,甚至會先通知警方后告知澤栗勛。
澤栗勛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最終什么都沒說,滿臉苦澀的上了警車。
“如果從他的角度,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我倒是不難理解他。”宮野明美看著遠去的警車說道:“會與參加網友聚會的妹妹同行,這位哥哥本身就是帶著保護妹妹的想法去的,但是他沒有保住妹妹、而且曾經距離兇手十分接近,甚至兇手逃遁的機會還是自己制造出來的……光是在自己的身上想象一樣就覺得不寒而栗。”
宮野明美緊了緊懷里的小貓:“如果是志保出了意外的話,我也許會做出比澤栗先生還要極端的事情來。”
“iaaaaoooo——”
宮野明美笑瞇瞇的低下頭:“怎么志保是不是很感動”
“不是,小哀是在說‘那還好你死在前面了。’”馬丁誠實的翻譯道。
“怎么會!”宮野明美手中一緊,氣鼓鼓的提起了手里的小貓。
“iaaaaoooo——”
“這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