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阿笠博士現在還在處理專利認證之類的事情。”馬丁聳聳肩:“估計全都弄好還要有段時間吧,順便還能水上兩年的論文。”
話說受使用翻譯器的動物本身的語言能力限制,大部分動物使用翻譯器后都是一個詞一個詞蹦著說話的,如果拿某柯基和某貓貓的例子做宣傳打廣告,似乎有點涉嫌虛假宣傳了。
世良真純在很認真的觀察帶著蝴蝶結、臉掛半月眼的灰原貓貓:“說起來,這個蝴蝶結和那個叫柯南的小弟弟戴著的蝴蝶結是一樣的啊。”
因為柯南的倫敦之行是以柯基形態出基的,沒有了關鍵的‘我是福爾摩斯的弟子’名場面,此時的世良真純并不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縮小的,無論是宮野明美還是赤井秀一,誰也沒出賣柯南。
另外,阿笠博士因為最早拿到手研究的動物翻譯器就是柯基身上的蝴蝶結形狀翻譯器,所以阿笠博士后續做的翻譯器還有前段時間幫馬丁做過一個錄音機,全都是蝴蝶結形狀的。而且馬丁和宮野明美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也強烈支持這一點,期待著滿大街的寵物狗都戴著柯南同款蝴蝶結的那一天。
馬丁輕嘆了一口氣:“是啊,大偵探他生來就患有罕見病癥,無法正常語言,只有佩戴阿笠博士的制作的翻譯器才能正常說話。”
“咳嗯!你們還想不想聽本喵的推理了”眼看著自己馬上就要‘確診’先天性腦癱了,躲在沙發后面的柯南趕緊用灰原哀的聲音開口打斷話題:“不是說警察就快來了嗎還想不想在警察來之前找到犯人了”
灰原貓貓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雙簧演員,柯南的語氣活零活現嬌聲細氣,而她臉上掛著一副了無生趣的死魚眼,顯然覺得柯南這副語氣是對她形象的污蔑,恨不得撓上倆爪子。
然而她的身體在宮野明美的掌控之下,被宮野明美用雙手握著雙爪,像演玩偶話劇一樣隨著話語做出各種各樣揮斥方遒的動作。
聞聽此言,眾人安靜了下來。
只有馬丁渾不在意的安撫他:“別著急,現在打電話叫一份外賣也能在警察來之前送到。”
尤其是點樓下波洛咖啡店的外賣,指定安室透來送,然后確保外賣比人先進門。
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一臉狐疑:“一只貓而已,真的知道真相了”
推理的門檻是不是越來越低了
毛利蘭早聽出來了是柯南在背后搞鬼,聽毛利小五郎這么說,很不給面子的駁斥道:“連個夢游的老頭都能說出推理呢。”
“什么叫夢游。”毛利小五郎老臉一紅:“我那是在沉思,沉思懂不懂。”
“在開始推理之前,本喵先問你們一個問題。”柯南用灰原哀聲線說道:“如果只能用一個顏色來形容,我是什么顏色的呢”
“啊”毛利小五郎上下打量著灰原哀看了半天:“你只能算貓吧。”
灰原哀所變的是一只沒有什么特殊血統的三貓,也就是白、黑、橘三色隨機混雜的圖案。
這種貓的特殊之處不多,其中有一點是一般只有母貓會具有三個顏色,而公貓一般只有黑白拼或者橘白拼,極少數的染色體異常公貓才會出現三種顏色。
“是啊是啊,我身上有三種顏色,沒法以一蓋全。不像是有些動物,灰白色的大象、灰黑色的老鼠,橘紅色的狐貍,一般來說一種顏色就能囊括它們了……反過來說,用它們也能分別代表一種顏色了。”
“說來也是幸運,我們貓和你們人類能夠識別的顏色范圍不同,不過剛好這三種顏色是我們能夠識別的,否則這個謎題我可能就解不開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