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降谷零可不相信那玩意會想不開突然自殺,而且良好的教育與豐富知識也不允許他相信一個沒有大腦的空殼就能和自己對話。
機器人、神秘生物、玩偶裝,坑貨赤井秀一的坑貨表弟到底是哪一種呢
降谷零明白了,這顆蛋的跳樓是已經預判到了自己想要跟蹤它偷取赤井秀一的筆記,現在金蟬脫殼,自己根本不知道這顆蛋的‘中之人’是什么模樣,找人就是大海撈針。捎帶著還有誘使基安蒂開槍差點打中自己。
它未必是赤井秀一的表弟,甚至未必和赤井秀一有關,唯一能夠確定的,只有它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而只要對方拿捏了自己這一點,是不是赤井秀一的表弟也沒那么重要了。
降谷零掏出了馬丁之前給他的便簽,上面寫了一個銀行卡賬號……沒辦法,只能掏錢咯。
看了一眼混亂的人群,抬起頭沒再見到伏特加和基安蒂的人影,降谷零知道這起事件算是落幕了,搖搖頭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拿出了手機打電話。
“喂,風見。記一下這個賬號,……然后轉一百萬過去,怎么記賬你看著辦……對,境外的卡號,沒開玩笑……查吧,不過多半是什么也查不出來……啊,一家愛情旅館”
在降谷零走后,地上散落的蛋殼碎片之中,一塊較大的碎片突然動了動,然后一道紅光在碎片
兔嘰頂著一小塊碎片站了起來,然后左右看了看,小鼻子動了動,無視的旁觀群眾驚訝的目光,開始收集起地上的蛋殼碎片。
蛋殼摔得四分五裂,碎片的濺散范圍也是極廣,但以兔嘰對訓練家的神奇感知能力,一片沙粒大小的碎片都不會放過。
五分鐘后,瀟灑哥馬丁再度睜開眼睛。
“兔啊……你是怎么把我一個橢球形狀的蛋給拼成了一只兔子的”馬丁斜著眼睛看向兔嘰:“難道你是什么拓撲學的天才分不清咖啡杯和甜甜圈的那種”
只見瀟灑哥馬丁現在是一只蛋殼拼成的兔子,頭身分明而且還有一對長耳朵。
但是嘴巴是歪的,眼睛是一大一小的,耳朵是一長一短的,手和腳是接反了的。
“嘰”兔嘰真的以為馬丁在夸獎自己,雙爪捧著臉蛋,扭捏陶醉起來。
“別美了,趕緊給我拼回去。”
又是五分鐘過去了,瀟灑哥馬丁睜開眼睛,這次對了。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不動,屁股扭不動。”馬丁盡量查看自己的形體,然后朝兔嘰伸手:“拿來。”
“嘰”兔嘰的眼睛斜了斜,避開了與訓練家有眼神交流,雙爪也背在身后。
你在說什么,小兔子不知道哦。
“嗯——”沒有鼻子的瀟灑哥馬丁哼出鼻音。
兔嘰虛著眼,把藏在手里的一小塊碎片交了出來。
馬丁接過碎片,然后轉過身,只見它的屁股位置缺了這么一小塊碎片。
馬丁將碎片輕輕拋了起來,然后快落地時猛地一甩屁股,屁股撞上了碎片,嚴絲合縫的穩穩嵌了進去。
“好了,走吧……你有沒有看到基安蒂當時的樣子換個片場她眼珠子都得瞪出來了,她肯定怕鬼!”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啥大表哥不對是大表嫂,大表嫂也來了……啊,頭上沒有毛,禿頂……禿頂的大表哥!誒呀虧了呀!”馬丁本來覺得跳樓嚇唬基安蒂一下挺好玩的,結果聽了兔嘰說他碎掉的時候,一個禿頂的“大表哥”前來看望過他。沒看到大表哥禿頂一幕的馬丁懊悔的直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