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十分瀟灑的看向人群:“在下的工作是否讓你滿意呢神秘的委托人。”
一名身著商場制服的女性走了出來,首先對毛利小五郎鞠了個躬:“非常感謝您,毛利小五郎先生。”
這名女性就是那些神秘包裹的寄件人、毛利小五郎的委托人。同時也如降谷零所預料的那樣,她就是那家售出了紅色t恤的運動品專柜的柜員。也只有可以操作打票電腦的她,才能準確無誤的讓每次購買時間都發生在12點28分。
整起事件就是兩個自導自演的天才在搞事。而起因則是十八年前的12月28日,那邊的詐彈男在雪山上殺了自己的上司、柜員小姐的父親,然后還將自己挪用公款的事情推到了死者頭上。
“沒用的!”詐彈男還是很自信:“就算我被你騙來了又能說明什么你沒有證據證明我殺了他,他只是死在了突發的暴風雪和雪崩事故之中!”
當然了,偽造炸彈劫持大量人質,這件事也夠他判個三五年了。
就在柜員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時,毛利小五郎繼續說道:“沒證據誰說沒有證據了。”
“你所謂的沒證據只是建立在死者的尸體消失在了茫茫風雪中沒有被找到,但如果真的只是被風雪淹沒的話……你不會對這句話有這么大的反應吧”毛利小五郎指了指地上表達著‘我看見你埋尸了’的t恤衫:“沒錯,你會心虛就證明你把尸體埋起來了,而當年第一次登山的你不可能在暴風雪中遠離營地,所以埋尸的地點就在當年你們被困的營地附近!”
毛利小五郎的話讓詐彈男變了臉色:“只要挖出尸體,死者是死于意外還是謀殺,就很容易判斷了。”
詐彈男面色蒼白,然后在圍觀眾人的歡呼聲中跪了。
只是柜員小姐還是不明白:“毛利先生,你怎么知道那時他是第一次登山的”
是啊,那小子是怎么知道的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瞥了一眼手機,然后閉上眼睛干咳一聲,裝腔作勢的說道:“那當然因為我是名偵探了!”
“哇,不愧是毛利先生。”圍觀眾人鼓掌。
人群之中,隱藏在其中的降谷零看著毛利小五郎,眼中也帶著震驚。他發給毛利小五郎的郵件只有對于寄件人身份的猜測和尋找方向,而那個身上綁著炸彈的男子就是犯人、收件人這種事,別說在郵件中只字未提了,他完全都沒有注意到。
這個毛利小五郎……可不是自己之前所認為的簡單之輩!
……
樓梯間,三層與四層之間。警視廳特別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正在嚴陣以待,但是隊長在猶豫是繼續蹲守避免驚動犯人,還是主動出擊去拆解炸彈。
“隊長,出擊吧!”旁邊的激進派年輕隊員說道:“你忘了上次那家伙也說是炸彈,結果拆出來四個二和一對王的事了嗎”
另一旁的保守派隊員覺得激進派太保守了:“就是,直接沖進去,淦死犯人!再拖延下去,萬一又是森谷帝二那類的貨色呢”
琴酒是在跟你們開玩笑,森谷帝二那貨是真的炸啊!而且那賤人的主要目的就是炸,滿足了他的條件照樣炸。
“又或者是……”“夠了!”隊長心很累,往常三年遇不到一個的炸彈犯,最近半年一串接一串的,舉例子都說不過來:“現在的問題是犯人還沒有現身,連控制誰都不知道,明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