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自被人從水里撈出來后現在確實什么都沒做呢,除了被馬丁逼著繞村遛鳥了一圈以外。
“嗯”
然后毛利蘭給毛利小五郎講了他們從進村后的經歷,從屋田誠人失蹤、鎮公所的人們很討厭工藤新一,到工藤新一疑似失足落水后失憶。
“因為落水了所以沒穿衣服”毛利小五郎臉上懵逼,心里大呼自己又被坑慘了:“不是因為這小子耍流氓”
而且從水里撈出來的時候就失憶了根本就不是被自己摔得!
“不是啊……”毛利蘭搖搖頭,然后仔細看向‘工藤新一’,忽然大驚:“新一身上怎么有這么多傷啊!”
“呃……這個……”毛利小五郎支吾一番,然后指向了馬丁:“被這小子打的!”
眾人立刻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馬丁:還以為你只是嚇唬嚇唬工藤新一,居然真的動手打成這樣
馬丁叫委屈:“小蘭,你看仔細,‘工藤新一’身上可都是摔打出來的傷害,沒有斧子造成的劈砍傷口啊。”
銳器傷、鈍器傷還有摔傷確實有很大不同,將‘工藤新一’的背影上下看過一遍后,毛利蘭質疑的目光又落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
毛利小五郎還是不好意思承認,對著地上的‘工藤新一’沒好氣的說:“你自己說!”
‘工藤新一’抬起頭,左看看毛利小五郎,右看看光頭強馬丁。
因為擔心指認毛利小五郎后再挨一頓揍,‘工藤新一’鬼戳戳的打量著馬丁,想要指認是馬丁打的他。
馬丁慢斯條理的又把斧子從身后拿了出來。
‘工藤新一’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雙腿也夾緊了。
但轉念一想,他害怕那個光頭,結果光頭未傷他分毫;他以為那位大叔會救他,結果大叔拎起他就是一套連環摔。
這么一想還是光頭更好得罪一些,‘工藤新一’鬼鬼祟祟的眼神的瞄到了馬丁身上。
于是馬丁把斧子收起來,又拿出了電鋸保養起來,一本正經的擦拭著鋸鏈,讓上面的刀刃閃閃發光。
‘工藤新一’徹底心涼了,這都什么人啊,居然還有電鋸,從哪掏出來的。
他明明是來敗壞工藤新一的名聲的,結果工藤新一的名聲根本輪到他敗壞,他反而來替工藤新一受難了。
左也得罪不起,右也不敢得罪,最后‘工藤新一’委屈巴巴的趴在地上,悶聲說道:“是我自己摔的。”
這話說出來,在場除了兔嘰根本不在意以外,誰也不會相信。
“好了,是我打的。”毛利小五郎很沒面子的承認了:“我抵達這里,這小子就光著屁股朝我跑來,那小子還朝我喊‘抓流氓’,我還以為他對小蘭你做了什么呢……都怪這小子!”
想到這里,毛利小五郎豁然開朗,雖然動手的是自己,但自己只是被利用的啊!主謀是馬丁!
“小子。”他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雖然我把你打了,但都是這小子胡說八道的錯,現在我就從他身上揍回來給你出氣,你等著!”
說完之后,毛利小五郎雄赳赳氣昂昂沖向了手里還拿著電鋸的光頭馬丁。
馬丁默默把電鋸收起來,又拿出了獵槍。
毛利小五郎立刻轉向180°,又原路跑了回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