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別想!”
另一邊,小蘭倒是沒對馬丁的造型說什么,而柯南看起來情況很不好,病懨懨的樣子,還戴上了口罩,顯然他的感冒加劇了。
“這小子病的這么重,干嘛還要帶他出來。”毛利小五郎嘀咕起來:“小蘭你在家照顧這小子就好了,那個案件的事情我帶著那個關西小子去查案就好了。”
“呵呵……”對于這個昨天剛搞砸了工作的老頭毛利蘭已經不屑于解釋了,掛起半月眼冷笑了兩聲。
如果僅僅只是案件的話,雖然不放心毛利小五郎但服部平次的水平還是能夠相信的。但如果說那是一起工藤新一推理錯誤的案件,柯南是絕對不可能對這件事放下不管的。
馬丁看了看帶著口罩的柯南,然后從背后掏出了灰原哀做解藥要用到的老白干,臨走前在她的實驗室拾來的:“來吧大偵探,馬丁鴿鴿這里有治感冒的特效藥。”
柯南眉頭一皺,轉身就跑。這玩意喝下去雖然能久違的變大了爽爽,但是每次變回來之后感冒都會成倍的加重,小感冒變成重感冒,重感冒直接臥床起不來。
馬丁拿著酒瓶在柯南身后攆他,結果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抓住了,從他手里搶走了酒瓶。
打量清楚手里的東西,毛利小五郎臉色一黑,十分無語:“學什么不好,非得學那個關西小子給小鬼喝酒,沒收了。”
這種中國酒喝起來還挺帶勁的。
“啊,回去要挨小哀白眼了。”馬丁平靜的嘟囔道。
“小哀這酒是那個小女孩的”毛利小五郎疑惑起來。
“是啊,小哀消耗的還挺快的呢,這一瓶三天就沒了。”
看了看手里的大瓶裝白干酒,毛利小五郎目光有點發直,心想現在的小孩都這么瘋狂嗎
等了不久,服部平次到車站了,身邊還有一位少女,正是他的青梅竹馬、小蘭的朋友遠山和葉。
“早啊大叔,早啊毛利,早啊工……k…k…重感冒的小子。”
然后服部平次看到了光頭馬丁:“這位大叔是誰啊”
旁邊的兔子倒是很眼熟。
“當然是你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見開車見車爆胎的馬丁鴿鴿了。”光頭馬丁自我陶醉的說道。
服部平次:“你說的人在哪里”
一旁的和葉有點在意:“馬丁……感覺這個名字好熟悉。”
遠山和葉和馬丁就接觸過兩回,一回是回憶之卵事件的考古學家馬丁和香阪喜一馬丁,另一回是在帝丹高中的學園祭上,遠山和葉來看毛利蘭班級的舞臺劇表演,而j馬丁是臺上的領銜表演。
“和葉,還記得我們班的舞臺劇嗎馬丁君也上臺表演了。”毛利蘭提醒道。
“舞臺劇馬丁啊……那個和邁克爾杰克遜長的一模一樣的演員”遠山和葉恍然大悟,然后又呆愣的看了看光頭馬丁。
上回見面還是邁克爾杰克遜呢,今天咋就成尼古拉斯趙四了
再怎么驚訝,互相打了招呼之后,毛利小五郎租了一輛車,載著眾人開去了東奧穂村。
不過快要出城的時候,遇到了交警的例行檢查。
“先生你好,你這車是不是有點超載了”交警看了看里面說道。
毛利小五郎回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坐著馬丁,兔嘰則收進了精靈球,而后排坐著三個高中生,小蘭抱著柯南:“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