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有點奇怪了,排練的時候她不記得這段有能夠讓棺材晃動的機關啊,棺材里面明明只有沙袋才對。
然而下一秒,錄音內容突然變成了牛津英語聽力磁帶“easeistentothefoog”,而棺材的晃動也戛然而止,拿出了錄音機的人收回了錄音機,似乎沒有人對棺材的晃動感到疑惑。
神奇的是,隨著錄音機里面工藤新一的驚慌喊叫,錄音機下面的棺材也顫抖了起來,就好像真的有人在里面掙扎。
工藤新一的聲音在會場里響起“喂,有人嗎喂這里是什么地方四處拍打的聲音盒子我在一個盒子里”
“等下這是棺材吧為什么我在棺材里面有人嗎救救我救命啊強烈拍打棺材的聲音。”
然后art問鈴木園子該怎么上香,他第一次參加日本人的葬禮不知道程序。
于是鈴木園子先去上香,讓art看好自己的動作首先走到棺材前方的上香臺前,向遺屬毛利蘭和僧侶新出智明行點頭禮;然后跪坐在香臺前,面對遺像行雙手合十禮;左手拿起念珠,右手抓起一點香灰在額頭上輕點后放回去,重復三次;對遺像雙手合十禮,對遺屬點頭禮。
然后art自信上場了“首先,對著伯母打招呼然后出其不意的給方丈一擊”他用十分燦爛的方式對著毛利蘭揮手打招呼,然后一個手刀敲在了扮演僧侶的新出智明頭上。
當然,在這幾天排練的過程中,早已經確定過了目前的新出智明還是原裝的,并不是易容。
僧侶以很夸張的動作撲街了。
“然后,在遺像前合唱,方丈也一起來。”art不知從哪變出了麥克風,遞給了地上正不要停下來的僧侶,一起唱了兩句希望之花。
“接下來,左手拿著念珠,右手把香灰抹在臉上。”
鈴木園子“橋豆麻袋你抹在臉上了吧像抹面膜一樣抹在臉上了吧”
art不僅自己抹了,還給僧侶也畫了一個美美的妝。
“然后再合唱一首”
“完成了”
臺下,毛利小五郎震撼的說道“居然能把那個已經登上神壇的明星找來演這種搞笑話劇,肯定是那個有錢大小姐自己出的錢吧”
哪怕毛利小五郎已經認為馬丁會易容了,但只有沒有知曉這是超能力,他依然是沒有突破認知扭曲的人,此時也堅定的認為這是真正的j。
不僅是他,還有場館里面的觀眾,他們中早就有不少人把這個消息告知了在學園祭其他地方沒有來看表演的朋友,而原本就擁擠到有些熱的大禮堂此時還在不停的涌入更多的人。
一邊面如死灰的柯南低聲提醒道“叔叔,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馬丁”
毛利小五郎瞬間醒悟,拳頭砸手心“對啊”
沒有突破認知扭曲的還有和葉,此時十分茫然“啊,他也叫馬丁對哦,在劇里的名字好像就叫art來著。”
柯南默默的嘆了口氣,從身上掏出一個小本子,打開后寫下一行字。
{遺囑我死后,一切從簡,不辦葬禮,不見賓客。}
因為僧侶無法繼續誦經超度死者,葬禮提前進入下一環節,遺體告別。
翻蓋的棺材上開了一個窗口,走到棺材前的每個人都能看到遺體。
按照劇本,扮演工藤媽的毛利蘭此時傷心欲絕,鈴木園子在一旁安慰她。
其余的賓客也就是同學們上前一個個依次告別,當然包括馬丁在內所有人的告別語都不正常,諸如睡你起來嗨這樣的怪話,還有人哭訴著自己和工藤新一干柴烈火的、兩小無猜的、情投意合的。嗯,都是男生。